但就是這兩個女子本身就沒什么社會地位,讓她們去唱曲,好像也達不到羞辱朝鮮人的目的。
“姑姑,你怎么了”
回到臨時住所之后,小長今終于忍不住問道。
張綠水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道“沒什么,我們要好好保住命,這樣才有機會離開大明,回到朝鮮。”
小長今道“姑姑不是說,以后我們不回朝鮮了嗎”
張綠水一時無言以對。
之前她的確覺得,以后就算不是張周的女人,也會是萊國公府的奴婢,既然是張周點名把她們帶過來的,那無論如何她們也不會獲準回朝鮮。
但現在她想法不一樣了。
如果張周是以她們為代表,去羞辱朝鮮人的話,過一段時間,或許就會換幾個朝鮮女人過來她們就是微不足道的棋子,可以隨便被人拋棄的,她們也就不會得到什么重視。
“阿娘。”
正說著,小長今突然喊了一聲。
對面跟著朝鮮士兵走過來一名婦人,小長今很高興,要上前卻被張綠水拉住。
隨后婦人跟士兵說了幾句之后,才走過來道“長今,從沈陽離開之后,可能我們就不同行了。”
“為什么”
小長今一臉委屈。
婦人道“我們要照顧一位貴人,她會在沈陽停留幾日,才會繼續走,去往何處還不一定。”
說著,婦人看了張綠水一眼道“多謝您照顧長今。這是一點心意,還望您能繼續照顧她,以后她的路,要靠她自己走了。”
“阿娘,我想讓你們跟我一起走。”小長今在流淚。
張綠水道“長今,她并不是你的生母,以后我做你的娘也是可以的。”
“不,你是我的姑姑。”小長今繼續在哭著。
婦人起身來,好像是一狠心,轉身往士兵那邊走去,然后在士兵帶領下,二人很快進入到夜色之中。
“嗚嗚嗚”空氣中只有女孩子的哭聲。
張綠水道“我想,他們也是知道我們去了大明京師,也不會獲得什么地位,所以才會棄你而去的吧。”
說話之間,張綠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憤世嫉俗的恨意。
可小長今并不受她的挑唆,只是在哭著,然后張綠水很煩躁道“別哭了,被明朝人看到,會斥責我們的,休息好,明日就要繼續去大明京城了。”
京師,皇宮。
六月二十九,張周從沈陽中衛出發的第五天,朱祐樘在京城內也收到了張周的上奏,著重提到了陸完之前曾暗示過的,有人在暗中聯絡朝官,跟朝官有非一般關系結交之事。
“陛下,看來是萊國公已留意到民間有人對他的攻訐。也意識到,有人或有不臣之心。”負責來給朱祐樘送信的楊鵬,在沒有蕭敬等人在場的情況下,說話更為直接。
朱祐樘道“查到那件事的始作俑者了嗎”
楊鵬道“或跟宗室有關。”
“果然啊。”朱祐樘起身,從乾清宮的案桌之后走下來,到楊鵬面前,“之前就有人說過,一旦朕的子嗣不多,就會有人覬覦皇位,對那張龍椅有不尋常的想法,現在是被說中了。是朕的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