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說這些權力,本來屬于李廣,李廣倒臺之后楊鵬沒有把權力交給他,而是想轉交給張周。
后來張周崛起,皇帝嚴令內官不得干涉朝中用人大事,以至于那些貪贓枉法的機會最終也沒落到他蕭敬頭上蕭敬名義上是清正廉明,但這種別人往自己口袋送銀子,以前都還是潛規則,絲毫不用被擔心問責的事,他當然會氣惱于楊鵬的“背叛”。
陳寬道“楊鵬在東廠時,可就是李廣安插過去的,他對您不敬,便不會容于朝中這些人。”
蕭敬冷冷道“他去見萊國公,等于說是向萊國公投誠,還是陛下吩咐他做的,雜技這些人又如何難道派個人,去跟萊國公表明一下立場,說咱也會跟萊國公一條心萊國公能信嗎”
“那”陳寬有些忌憚。
既不能站在張周一邊,或者說不能取得張周的完全信任,那司禮監現在就要站在張周對立面了。
之前在戴義為掌印太監時,陳寬和韋彬似也不用擔心跟張周交惡的問題。
可現在張周既有權傾朝野的傾向,蕭敬自然容不下,以后司禮監兩個秉筆太監,就等于是被蕭敬架著綁到了張周的對立面。
在張周如日中天的時候跟張周對著干,那跟自尋死路好像也沒什么本質不同。
蕭敬道“把消息外泄出去,就說是宗室有人想顛覆朝廷,故意中傷陛下跟萊國公的關系,惡意詆毀萊國公過去兩年的功勛。”
“這怕是不妥把”陳寬不太想這么做。
皇帝沒說讓把事泄露出去,卻是身為皇帝近臣的太監,尤其是蕭敬這般的掌印太監去泄密,有點違背了身為內官的準則,那就是一切以皇帝的意思為先。
“你是朝臣,還是家奴”蕭敬突然冷冰冰問了一句。
陳寬一怔。
在他思忖之后大概明白,要是家奴的話,那的確應該以家主的意見為先。
如果是大明的臣子,那就應該以朝堂的穩定為重
蕭敬繼續道“事在暗中傳,跟事在明處傳,意義是有所不同的。也當是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有所收斂吧。你覺得咱家是在害萊國公還是刻意違背陛下的旨意”
陳寬心想。
你蕭敬不會看不出來,陛下有意要針對宗室吧
這時候把事擺到明面上,還讓可能牽扯其中的宗室成員有所收斂,那不等于是在暗中破壞皇帝的計劃
但要說這是跟皇帝和張周作對好像也沒那么嚴重,同樣是在扼制謠言,所用的方法不同而已。
但怎么看,蕭敬好像已不單純是跟文臣站在一起了,有點是在往保宗室清譽的方向發展。
“這是對付楊鵬的手段。”蕭敬再次用言語去寬慰陳寬,“讓楊鵬手足無措,那他在東廠的差事辦不好,陛下就會另擇提督東廠的人選,你不就有機會了”
“是。”
陳寬打消了疑慮。
他是不得不接受蕭敬的授意,因為他陳寬現在沒有資格去與任何人叫板,退一步說,即便蕭敬被皇帝厭棄而趕出皇宮,照理說也不會太影響到他陳寬的地位。
皇宮就是這樣。
都是皇帝的家奴,如果一動一大窩的話,那皇宮內近乎所有人都有派系,每次的斗爭都要倒一片,很可能皇宮內從政的太監人數都不夠了。
“唉”
蕭敬重重嘆口氣道,“萊國公回朝,這半年多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