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滽問道“賑災這點地動,會有大的災情”
韓文心說,你現在又嫌棄地動輕了那就是說張周危言聳聽了那地動到底來沒來吧
韓文道“六部公廨修得自然是堅固,但城中一些泥磚的屋舍,怕就撐不住,還有城外到處有泥土的民舍。也不知回頭是否還有余震發生。”
“唉”
屠滽一臉惱火,心中有氣,卻也不知往哪撒。
此時刑部尚書白昂已經派人過來跟屠滽商議事情,韓文道“下官先去接待”
“嗯。”屠滽點頭,人都已經有些晃神了。
京城地震。
人在內閣值房的三位閣老,卻是在地動之前,就已在屋外辦公,也是因為皇宮內布置周到,還專門給搭建了帳篷。
劉健三人倒也挺開明的。
用謝遷近乎調笑的話說,出來辦公是為了給張周安一個“折騰臣僚”的罪名,如果地動不來,那就是妖言惑眾,還把臣僚給這折騰不輕,那黑鍋扣起來更方便。
這就很合理解釋了內閣三人也是怕死的。
“還真地動了”
在地震發生之后,內閣三人站在帳篷之前,看著周圍的景觀。
幾個中書舍人在不遠處感慨。
謝遷苦笑著望向兩邊的兩位,大有用眼神請示之意。
好似在說,你們倆給分析分析,明天朝堂上怎么說
李東陽道“京師這場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張秉寬給釀成的。”
謝遷笑道“說得好像他是神仙降臨一般。他也不過是有一些術術傍身,能推算出他人所推算不到的事情罷了。”
劉健面色漆黑。
顯然以劉健的格局,很清楚意識到,這次跟張周的斗爭,文臣已經徹底失敗了。
謝遷道“這場地動,分明也是災異,豈能說就跟他張秉寬無關呢”
李東陽道“于喬,你到現在還沒明白是否有關,本身就無法界定,全看陛下和百姓是否相信。光是朝中同僚對此篤信,是毫無意義的。”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謝遷笑著道。
劉健瞅了謝遷一眼道“你倒很輕松”
謝遷笑道“我本就不支持以災異之事攻訐于朝中大臣,無論張秉寬做事對錯,或是與我等有何宿怨,都該用朝廷的方式去解決,這種無端的指責進行下去,朝野上下只會陷入到猜忌和紛亂。”
李東陽沒好氣道“怎到這會,卻要彰顯你自己看得透徹”
“明日一早,上奏請辭。”劉健道,“請辭的奏疏,自己掂量詞句,便不用我提醒你們了吧”
謝遷和李東陽聞言也不由心生感慨。
無論這場災異是否是上天的京師,但作為大臣,尤其是頂級大臣的,可不能不識相,以災異來行請辭之事,還是要做的。
別是張秉寬沒被這場災異反噬,反而是他們一個個要被張周給排擠下去了。
京城地震。
影響范圍很窄,震級也不高,城中沒有屋舍坍塌,城外倒是有民舍倒塌,卻也沒發生人命損傷之事。
如之前的雹災一樣
都是災情一般,但因為提前被預警,那這就有說法了。
到底是本身災情不嚴重而導致沒人命損傷還是說因為提前預警之后,人有了防備,才沒有損傷
跟張周作對的人,自然篤定是前者。
而那些對張周能力推崇的人,則更傾向于后者了。
連冰雹和地震都能推算出來,讓我們防備,那災后沒有大損失,這功勞難道不應該往張周身上歸嗎
人在運河上的朱厚照,卻是在第二天一早起床準備上船時,從北邊來的人口中得知了京城地震的消息。
“公子,真發生地動了,聽說整個京城的人都有所防備,沒出事。”劉瑾湊過去道。
“正常。”朱厚照道,“都知道有地動了,不防備,那就是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繼續上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