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太子目的地是南京,那很可能是跟張周有關,他唐寅也可能會被卷入其中。
張周笑道“那是以前,陛下如今已有新的皇嗣,是為皇三子朱厚煊。你是不太了解太子的為人,這孩子年歲不大,但主見非常多,有時候甚至覺得他不像個稚子,倒好像個老氣橫秋的狐貍。”
唐寅皺眉。
這就是你對大明儲君的評價
大不敬啊。
“不管他用什么幌子,其實找不到的根本原因,不在于他目的地是哪,而在于他混入人群之中,估計還喬裝打扮,就算是錦衣衛也想不到,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子,會是大明的儲君吧”
張周笑呵呵說著。
唐寅問道“太子離家出走,師兄就不擔心”
“始終是對太子的歷練吧。”張周也沒太當回事。
大明沿途的治安,其實還可以,至少運河一線是大明治安的重中之重,要說這一路會有河盜、賊寇,還真不至于。
朱祐樘的治下,大明國力也算是蒸蒸日上,大明那些迂腐的文臣追求的就是無為而治,中原地帶的盜寇,一直到正德初年還不是很猖獗,所以張周也不太擔心朱厚照的安全。
“師兄算到他在哪了”唐寅追問。
張周搖搖頭“有此事,我們不能太急著走了,暫緩南下的速度。”
唐寅道“可你已是南京兵部尚書。”
調令已到,張周作為南京兵部尚書,照理說應該急著去赴任。
可現在涉及到太子的安危,張周還得到朱祐樘的求助,放慢腳步其實也在情理之中,到底是個人仕途重要,還是太子的安危重要張周心里的秤無須去稱量,更應該在意朱祐樘心中怎么想。
“伯虎,你也別在此了,你跟徐經各帶一路人,一路逆河而上,另一路走旱路,務求在十天之內找到太子的下落。”張周道。
“然后呢”唐寅感覺到,自己任務很重。
十天就要大海撈針一般,去找一個孩子,明顯有點困難。
張周道“護送北上對你們來說,目標過于礙眼,那就直接護送南下,到南京。”
“陛下不會追究”唐寅問道。
“我會跟陛下說明情況,而今是要確保太子的安危,至于他身在何處反倒不是最重要的事了,總歸是他回京之后是要受陛下責罰的,那就不如順著他的意思,到江南來走走。”張周對此事,好像很開明。
唐寅皺眉道“怕陛下連師兄都不會放過。”
張周聳聳肩道“這跟我何干我只是幫找人,幫保護周全,太子出宮一沒與我商議,二沒有受我嗦擺,我以相對安穩的方式,護送他到南京,等朝廷派人將他接回去,我還有錯了”
唐寅想了想,不由點頭。
他也在考慮,只有張周把責任撇干凈,他唐寅才不會卷入其中,甚至還會因為保護太子,而在皇帝那邊種下好印象。
至于立功就不必了太子失蹤本就是朝中最高機密。
只要不惹禍上身就好,能找到太子并保護周全,也是皇帝認為他有能力的一種體現方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