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侖是他弟子了,那豈不是說他比張老頭還要矮一輩
再說張侖也不是個學習的料。
徐經道“如今各地的學子,有自發為您學術行推廣之事的,都是希望能得到您的認可,趁此番論學之際,拜入師門。”
“哦。我在學術上沒什么師門,伯虎就是我唯一的同門師弟,當然是方術方面的。”張周笑道。
徐經補充道“想拜到唐伯虎門下的人,也不在少數。”
“哈哈。”
張周不由在笑。
唐寅這算是“飛上枝頭”了,因為是他張周的同門師弟,別人拜不到他張周門下,就想往唐寅門下扎張周想想都會覺得有幾分荒誕。
“這是在下所總結,各地到南京參加論學的學派名單,還有一些名儒的名字,還有地方官府配合的一些公函,您先閱覽。”
徐經把他總結的東西,陳列下來交給張周,也是因為他知道張周做事很講條理性。
因為張周沒事就讓唐寅寫報告。
“嗯。”張周點頭。
徐經道“在下先告辭,回頭您在南京的安排,若是您需要一些私下的安排,盡管跟在下說,在下沒什么能相助的,一點微薄的家底還是有的,盡可能幫您做到。另外在下還刊印了一千份的心學典籍不敢私自外贈,都給您備好了,只等您到南京之后,以備不時之需。”
張周道“這點你做得不好,刊印書籍這種事,我自己來就行。不過你既然準備了,那就留在南京,等宣講心學的時候,正好可以趁機做筆買賣。湊出的銀子,幫伯虎他造船之用。他到江南來就是為了湊經費。”
徐經笑道“在下也會鼎力相助。”
張周人還沒到南京,但南京早就因為他即將到來,而變得熱鬧非凡。
不單是準備來論學的,還有很多純粹就是湊熱鬧的,如此也讓南京城成為大明學術思想的中心,而且還是各地學派碰撞和交流的地方不單是心學和理學之爭,連理學內部也有學派之見,雙方很可能為了個不起眼的概念,就會坐下來論上幾天幾夜,然后在互相不理解的刻板印象中不歡而散。
學術思想,都是刻板印象,但凡是灌輸進腦子里的,哪怕是錯的,想改變也難。
這點在朱厚照南下參加各種文會的時候,也感受到了。
“孫兄,你說他們這群人,明明都被我們說得啞口無言了,怎么還死鴨子嘴硬呢”
這天參加完徐州本地的一個文會,朱厚照與孫澈等人回沿河驛館的時候,就在好奇此事。
孫澈笑而不語。
一旁的公冶平道“朱小公子,你這或有不知了,在論學上,從來沒有對錯之分,跟他們講道理沒用,最重要的是讓那些旁聽的人覺得咱有道理,把那些人拉進來,以后不跟他們同流合污便可。”
“靠”朱厚照道,“那我不是白說了”
公冶平道“你可沒白說,你沒見今天幾個過來旁聽的生員,他們在事后都給我們遞了名帖,反而是那些自稱本地學派的理學之人,都灰溜溜走了現在他們還死鴨子嘴硬,等他們內部有人退出,以后在本地論學的時候,理學就沒法占上風,等他們落到勢單力孤的時候,就明白非求變不可。”
“好復雜。”
朱厚照沒經歷過學派之爭,自然不知道這么復雜的事。
孫澈笑道“難得有朱公子你在,你可不知道,咱南下這一路可風光得很,這邊剛論完,回頭到下一地之前,名聲就傳開了,就會有人來投拜帖。”
“這么快嗎”朱厚照咧開嘴在笑。
孫澈道“你有名聲,很快就會傳開,在學術界,酒香不怕巷子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