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吵,這就是這兩天唱小調的番邦女子,不想聽趕緊滾蛋讓地方。”
“噓”
眾聽眾皆都屏氣凝神。
因為多數人也是“慕名而來”,主要是這對身著異域服飾的女子,顯得很有噱頭,再加上她們唱的曲子,的確辨識度很高。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番邦音樂會開始。
先是送別。
曲子都是張周搬過來的,直接找大明的女子唱,顯得毫無意義,但讓張綠水和長今出來唱,則就顯得很有韻味,聽眾的數量劇增。
而且還是在江南相對富庶的地方,大明的江南因為物產豐富,遭遇天災人禍的情況較少,尤其是弘治年間社會開明,南戲在周邊蓬勃發展,各種娛樂項目也應運而生。
這要是把音樂會放在京城這種民風相對保守,且百姓接受新事物能力一般的地區,就不太容易打響名頭。
二女唱得是全神貫注。
沒辦法。
這不但是她們謀生的手段,且還近乎是他們立命的基礎,如果不會的話鬼知道她們的主人,也就是大明那位煞神一般的萊國公,會如何處置她們。
再加上唱曲子這種事,對她們來說也沒有多難。
最多是把自己所學的唱出來,當好表演著張綠水前二十多年也就在這種娛人的工作中渡過,也很習慣,只是把招待的賓客,從朝鮮的達官顯貴,變成了大明花錢買票的平頭百姓罷了。
一曲唱罷。
現場安安靜靜,沒人叫好,也沒人說不好。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種唱調太過于稀奇,普通的古琴、琵琶曲,哪有這般婉轉的
隨后是第二曲。
是呼喚。
是為張周為長今量身“打造”,照抄過來的曲子。
或許張綠水和長今感受到一股離家在外漂泊如浮萍的失落,也可能是覺得這曲子本身就唱得是她們自己,當她們唱到這一曲的時候,好似更加全身心投入。
當唱曲子的時候,下面的觀眾早就忘了爭論有何意義,都是盡可能往戲臺周圍聚攏,連桌上的茶點也都不顧,只為了能聽得更清楚一些。
第二曲結束。
本來還可以有別的曲子,但隨即二女以朝鮮女子的禮數行禮之后,轉身回后臺去了。
下面觀眾登時鼓噪起來“別走啊,再唱幾段。”
“再唱兩遍也行”
花錢買了門票的,只聽了兩首曲子,自然覺得不過癮。
戲樓的掌柜趕緊上臺道“諸位看官都見諒,兩位小主兒乃是貴人門下之人,只是偶爾來唱兩句的,有想聽的請下次請早。”
“什么小主兒知道這是什么地盤讓出來唱,就出來唱信不信把你這戲樓給砸了”
臺下總有囂張跋扈的。
掌柜也很客氣“小主兒是跟著咱那位萊國公南下的。”
一句話,下面安安靜靜。
有人起哄道“誰要砸樓來著算我一個”
“哈哈哈”
旁聽的人都在起哄。
“接下來還有旁的表演,諸位想看就繼續看,不看的話今天也不再演了,諸位見諒。上人”
戲樓趕緊招呼南戲班子,上臺給唱一些俗套的南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