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周好像什么都說了,但根本上是狗屁的建設性意見沒有,等于說張周只是跟他哈拉了幾句,讓他跟在后面當跟班。
“沒有,別提了”楊鵬心中也很郁悶。
“那萊國公可有給您派遣差事陛下似有重要差事給萊國公”
“也沒有閉上你的嘴,好好跟著”
張府。
張周再一次到來這里,突然就心生感慨看著張家的門楣,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心想著是否再去找個桐油罐抱著,再沖進去一次
“二老爺,您回來啦”
張府的仆人見到張周,那跟見了親爹沒什么區別。
大門打開,一堆人迎了出來,見了面就磕頭給請安。
這也讓張周很不適應,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劍拔弩張寸步不讓。
“告訴你們家大夫人,我過來拜個宗祠,拜完了就走這修宗祠的是跟我有仇嗎非修在大宅這邊這宗祠到底是因誰人而修”
張周有點不滿意。
為了展現自己的“孝道”,還不得不跑來張家大宅走一圈,讓他心情很不爽。
隨即張家熱鬧起來。
不但是張家內部,連街坊四鄰,還有張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但凡是沾親帶故的,都往這邊聚攏。
等張周跨步進入到張家大門時,對面自己的大嫂膀大腰圓的張徐氏迎面而來,那股氣勢如張周印象中不講理的大嫂別無二致。
“老二,誰讓你進來的”
張徐氏見到張周也不客氣,似乎整個張家,只有她還能保持本心。
張周笑道“大嫂,我不是來給你請安問候的,我是來拜宗祠的,拜完了就走。”
張徐氏冷聲道“宗祠的香火乃是由長子嫡孫來繼承的,何須你來就算你想來,也該跟你兄長和侄兒請示,只有得到他們的你兄長和侄兒呢”
剛要跟張周“論理”。
張徐氏才意識到,好像自己的丈夫和兒子沒有跟這個二叔一起回來。
張周輕描淡寫道“哦,大哥和大侄子還在遼陽抗沙包呢。”
“你說什么”
張徐氏雙目圓瞪,好似個母夜叉一般,隨即從身后摸出一根棍子,好像是要過來跟張周拼命。
張周身后的扈從,本來都是跟著回來“風光”的,到底是衣錦還鄉,到了兄長家里拜宗祠,就算以前關系不好,現在也該緩和矛盾了吧
誰曾想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居然想拿棍子打人
“這位夫人,您不要沖動。”楊鵬一看這架勢,他沖得最快。
東廠廠公親自上前擋人。
身后的錦衣衛等人也是緊忙沖上前,有不識趣的連刀都拔出來了。
張徐氏厲聲道“長嫂為母,就算他現在飛黃騰達了,難道最基本的孝義都不顧你們一群大老爺們,還想對我一介婦孺動手嗎”
“這”
楊鵬一想,也對啊。
張周回來,就是為了彰顯孝道的,如果對嫂子動手,那不等于是給張周散了惡名
張家長房家主不在,張家二房帶人回來欺辱孤兒寡母這名聲傳出去
嘶。
楊鵬突然又覺得哪里不對,怎么被人道德綁架了呢
張周在旁邊看著則在笑。
他差點就要給這個嫂子翹個大拇指。
要說能保持本心的,這位嫂子算是頭一號了從來沒有因為他張周考中舉人或者進士,甚至是當上萊國公而對他這個小叔子有任何的好臉色該搶還是搶,以前是搶家產,后來張周有賜職和爵位了,就去搶爵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