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雄急忙道“臣拜讀過太子的詩之后,深感太子文采之卓然,驚為天人。臣佩服到五體投地。”
顯然吳雄也是官場腐朽派的代表,這種人就是在底層的人面前裝大頭蒜,在上位人面前卑躬屈膝,還號稱是有禮有節。
朱厚照笑道“哪里哪里,都是張先生指點得好。”
程敏政聞言,不由往張周那邊瞅一眼。
他本來就懷疑那三首詩是張周當槍手給太子寫的,聽太子此言,他更確信無疑。
“太子,臣在這里擺下酒宴,不知太子是否要宴請一下兩位”
“有酒宴嗎正好,本太子最近學會了喝酒咳咳,淺嘗即止,咱一起用膳。”
朱厚照一點也不客氣。
在客棧里想每天大魚大肉也不行,一是太招搖,二是朱厚照吃的很多東西,在南京城里都沒有。
別看朱祐樘以節儉著稱,但其實在對朱厚照的飲食方面并沒太刻薄而且皇宮的飲食配置,就算再節儉,也不是世間普通百姓可比的。
皇宮。
乾清宮內,錦衣衛指揮使牟斌將楊鵬在南京的上報,如實給朱祐樘說明,一旁的蕭敬也聽在耳中。
“太子一切都安好的話,那就不必擔心了。”朱祐樘嘆口氣。
顯然兒子出走這件事,多少讓他有點心力交瘁。
且最近小兒子朱厚煊身體也不適,他很怕一次失去倆兒子,從大喜變成大悲。
牟斌往蕭敬那邊瞅一眼,繼續道“但太子一直住在民舍之中,未曾到過行宮別館,民舍內品流復雜,要確保萬無一失不太容易。”
朱祐樘道“只要不在皇宮里,各處還有什么差別嗎反倒是在民舍中,更不易為人察覺吧。”
牟斌和蕭敬都能聽出來。
只要是張周的安排,皇帝總能從各種刁鉆的角度,發現其中的優點。
這就是盲從盲信。
也不怪朱祐樘,主要是張周做事,從來沒有辦砸過。
相對比的,就是朝中大臣,還有他們這些自詡忠心的人,明明一切都盡心竭力,反倒是在一些事上不盡如人意。
“另外太子于南京城內,寫了三首詩引起轟動。”牟斌這才把他自己聽來都覺得扯淡的事,說出來。
“什么”朱祐樘臉色本黯無神色,聞言突然瞪起眼來。
牟斌這才從懷里拿出寫著三首詩的紙道“請陛下御覽。”
“快”
朱祐樘興奮便想看看兒子寫了什么大作,居然能在南京城里轟動
蕭敬瞪了牟斌一眼,然后才接過紙,給朱祐樘呈遞過去。
朱祐樘一邊在看,臉上的驚喜神色愈發突顯,雙面帶著一股紅潤,就好像是春心萌動一般。
蕭敬趕緊勸說道“陛下,龍體為重。”
高興也可以臉紅,當然也可以是氣到臉紅。
“好,好啊。咳咳這是太子寫的嗎”朱祐樘對兒子的管教是有些疏忽,但兒子什么水平,他還是知道的。
朱厚照就算會寫詩,能寫個押韻的打油詩就不錯了,畢竟才十歲,也不求更高。
一看這三首詩,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寫出來的。
別說是兒子當世有人能寫出其中一首,怕也是能揚名天下了。
牟斌道“據傳的確是為太子所寫,但有人卻說此為其所作楊公公派人調查過,都是一群沽名釣譽之輩,此的確是出自太子之手。”
“咳咳咳”
朱祐樘一邊興奮到咳嗽,一邊其實也明白。
什么出自太子之手其實兒子就是占了別人的便宜,而那個人除了他推崇的秉寬之外,還有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