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問到一個關鍵點上。
張周調回京,外間對于誰來接替張周為南京兵部尚書的事爭論不休。
也是想知道皇帝對南京,或者說是南方的戰略意圖是什么先前讓張周去南京,總不會只是讓張周去南京避個地震天災異象吧
“再議吧。”朱祐樘道,“有什么人選,你們也在朝上提,朕也會酌情考量的。”
這話就說明,好像皇帝對于誰當南京兵部尚書這件事,也完全不太在意。
誰當都行的意思。
如果是朕所關心的人事任免,朕先前也都透露給你們知道了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皇帝在南方還有更大的戰略布局,可能這布局比讓張周回朝當兵部尚書這件事都大,所以還不方便透露。
再也可能是,皇帝還打算等張周的意見,也不一定是等張周回朝之后。
張周上的密奏,給皇帝建議,也是有可能的。
內廷會議接下來,還商量了有關來年預算的事。
皇帝沒有就修筑宮殿,或是京師周邊的道觀、廟宇有任何的想法,對于西北軍需調度,只是希望能保障將士順利過冬對于鑄炮和修造河套關城之事,皇帝好像沒有太多的想法。
這也讓這幾位重臣意識到。
現在皇帝近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怎么打草原這件事上,真是連個人享受也不顧。
全心全意。
好像皇帝近期要做出的所有安排,都是為這個目標服務的。
只是對于錢糧調度上的通融,有點讓這幾位看不懂。
皇帝既然這么在意西北軍務,為何卻不提加軍餉的事卻是之前屢次在私下提到給東南造船調撥錢糧呢
因為新任的戶部尚書佀鐘并非上聽處成員,他們也并不知道現在戶部內部的安排如何。
“張秉寬回朝主持兵部,這是最好,也是最壞的結果。”謝遷好似打趣一般評價道。
張懋笑道“那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謝遷道“對東班之臣來說,不好不壞,可對于你們西班來說,可就未必了。”
你張懋還想在我謝于喬面前討口舌之快
自不量力啊簡直就是。
馬文升道“以入朝兩載,便加三孤之名,只怕將來封王拜相也未可知。”
張周身為蔡國公,兼大明兵部尚書,回朝之后必然會從“三輔”,也就是目前的太子太傅,晉升為“三孤”,也就是少保、少傅或少師,距離三公也就一步之遙了。
這對于一個入朝尚且不到兩年的進士來說,都已不能用原地上天來形容了。
這種探討似也沒什么意義,幾人都悶頭往宮外而去。
乾清宮內。
李榮將張周在南方的上奏,如實呈遞給朱祐樘,而這份東西除了楊鵬看過之外,只有他李榮這個即將兼任東廠廠公的人見過,連蕭敬他們都無權查看這種密奏。
“陛下,張先生于南京做了不少事,且還動了寧藩的利益,據東廠所查,寧藩除了明面上的上奏之外,或暗中想趁太子與張先生回京時,于路上下手加害。”
李榮面帶幾分擔憂之色道。
朱祐樘一拍桌子道“于先皇所在時,寧藩便屢有異圖展現,若他們真敢亂來,朕不端了寧藩的巢,朕枉為人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