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一些并不存在于歷史上的楊家人物,諸如穆桂英、楊宗保,還有不存在的事件,才以演義的方式呈現于市井小民眼前。
總的來說。
就是精神可嘉。
一切故事無論真實或者虛假,都是為了烘托這種為朝廷奮不顧身的精神,史實往戲劇性發展。
張周大概讓這種精神提前了六七十年。
李榮笑道“陛下,既是演義,必定不會全都遵照史書,百姓推崇,正因與眼下大明與韃靼外敵交戰,一切都是符合的。若是陛下有空閑,可以親自去聽聽。”
朱祐樘點頭道“無論看戲還是聽話本,朕都中意,只是這都是秉寬所寫的,沒有秉寬在旁作陪,總覺得少了什么。便先留一些念相,等秉寬回來之后,與他一同去便是。”
“是。”
李榮心說。
連聽戲都要一起去,還真是君臣同心。
“走,再到東安門外去看看,那邊是秉寬的老宅,再就是北邊秉寬的新居,周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朱祐樘出來為行宮選址。
這下李榮和牟斌等人也都聽明白了。
皇帝要的地址,一定是要靠近張周府宅的,這樣皇帝就可以在出宮探望賢妃母子的同時,順道還能去張周府上做客。
這是為了賢妃嗎
怕不是為以后經常出入宮門找他的秉寬,有更合理的理由吧
兵部。
兵部尚書馬文升,被一紙調令調去吏部當尚書去了,直接把兵部尚書的位子給空出來。
皇帝大概是覺得,現在兵部有沒有一個坐于高堂的尚書也不重要,反而是讓朝廷上下盡早知道,張周就是下一任兵部尚書的不二人選,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如今兵部的事務,則由兩位侍郎打理。
這一年左右時間,大明兵部侍郎的更迭,也很頻繁,相繼有王宗彝、楊謐、熊翀、張周、李介、許進干過,除了張周之外,好像每一任時間都不長。
如今兵部左侍郎是熊翀,而右侍郎則是地方巡撫出身,服闋剛回朝的熊繡。
二熊組合,在歷史上也是弘治十三年到弘治十七年兵部左右侍郎的鐵打組合,本身實力還是可以的,但二人也沒有京師六部尚書的命,只有熊翀當過不到一年南京戶部尚書,熊繡則連個尚書都沒混上,只追贈了個刑部尚書。
此時兵部屬于尚書開天窗的時期。
沒有尚書,大事也沒有,但雜事非常多。
卻還有一件事發生在東南,二人不得不坐下來商討在尚未正式于朝堂公布新尚書就是張周時,二人有什么事也無須對旁人負責,他們倆基本就可以代表兵部。
熊翀年歲大一些,也是左侍郎,可面對魏國公徐俌的上奏,他也整蒙圈了。
熊翀感慨道“浙江海寧衛,本就只是靖海的衛所,何以會以海船,裝載了諸多的火炮和將士,前往南洋那些爪哇藩國,若是知曉我大明派出海船和士兵,必定會以為我大明有侵吞他們島嶼和土地之意,可那些海外之地有何可圖謀的這事會很麻煩”
徐俌不過是例行上奏。
所提到,江南造船廠剛建立,連廠房還沒建起來呢,就先改造了一條大明的舊船,載著二百將士和一百多名有航海經驗的役夫就出海了,因為連第二條船都沒有,讓老徐也很頭疼。
因為這條船是按照張周給的路線出海的,看樣子不像是防御性的,倒好像是出去打仗的。
就是二百將士看起來是少了點,徐俌也怕這條船出海之后遭遇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