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上聽處沒多少事,難得他休息一天,正在家里一邊享受美人溫存,一邊在拿著一壺茶,一手還拎著本書。
這頭便知曉說是李榮心急火燎上門來。
張周只能稍作整理,從書房出來,去前廳見李榮。
“張先生,是有關陜西災情之事,比您預想的,或還要嚴重,但人畜上并無太多損傷,但賑災等事困難重重”
李榮將地方上幾處的奏報,聯合了陜西地方監察御史的上奏,還有布政使司的上報,也都一并交給張周來看。
張周看完之后,道“千里之外談賑災,鞭長莫及啊。”
跟張周一起出來的王明珊聽了這話,倒不覺得怎樣,而林儀則面色一紅,將給張周準備的參茶放下之后,行禮后告退。
“李公公,用茶”張周面色淡然把參茶推過去。
李榮無奈道“先生,這時候顧不上啊。”
李榮上門來,根本不是為了喝茶的。
張周道“我也都說明了,我能做的,回京第一天我都做了,這會跟我說再多也沒用。我想陛下應該也不是為了讓我出一個合適的賑災奏折吧”
李榮想了想,皇帝還真沒有這么“為難”張周。
明知道山長水遠的,時效性很差,再加上連讖言地震這種事,張周都已經順利完成,還被他言中,這還要等事后再亡羊補牢
“其實咱家前來更多是來通知張先生一聲,的確是有這件事的您不必擔心外間對您有何非議之聲。”李榮老謀深算的,改口也很快。
張周道“這就好,不怪責我,那我以后再能推測到相關的災情,也敢提。但我就怕,不是每次都能命中的。”
李榮一臉推崇之色道“張先生,以往咱家雖聽說過您的很多事,但都未親眼所見,此番才算是見識到了,您說您這樣一心為國為民的忠臣,還在意那些流言蜚語作何此等事,莫說是您如今每次都命中,哪怕以后十次百次只能命中一次,難道地方上就敢不照準遵從”
“李公公夸張了,如果十次百次才能命中一次,那我就跟胡蒙也沒什么區別,這么沒把握的事情,我也不逞那能。”張周倒顯得很平和。
好似絲毫沒覺得自己能提前預言一次地震,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李榮道“張先生,實不相瞞,陛下對此番地方賑災之事,很是不滿,認為地方上未能盡到官吏應盡的職責。您看對這些地方官,應該有何懲處呢”
張周道“陛下一定是想等災情結束之后再懲吧”
“是。”李榮道,“臨時撤換,畢竟難以做到有效替換,不如讓他們戴罪立功。”
他就沒好意思說,其實這是蕭敬的提議。
張周扁扁嘴道“我倒覺得,要懲處,便不能姑息,否則我這個提前做預測的人,都會覺得這群人是在亂來。別等本身災情沒造成多大的死傷,反倒是在賑災中以為不妥當,而有百姓凍餓而死,甚至是產生瘟疫等大災”
“不用心防災之人,如何指望他們用心去賑災呢”
李榮聽了張周的話,一時怔在那。
半晌后他才慨嘆道“那就是不能姑息養奸。”
張周笑道“大概便是如此吧。我能做到的也就這些,決策畢竟由陛下所下達,賑災事宜恐怕還要靠李公公等人多加費心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