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文升出來發話之后,內閣三人先選擇了退讓,也等于說把反對這件事的壓力給到了其余官員身上。
奈何有張周和馬文升二人為劉大夏背書,旁人說再多也是徒勞。
朱祐樘道“下旨吧。”
這次不像劉宇去當大同巡撫那么麻煩,皇帝直接就在朝堂上做了決定。
朝議之后,朱祐樘也不出任何意外的,將張周召到內廷去敘話。
同時被召見的,除了劉健之外,還有馬文升、朱暉二人,因為朱暉本身已是上聽處一員,這也讓前上聽處成員張懋心里很不爽。
在這次內廷召見之后,朱祐樘旋即下旨。
除了劉宇正式成為大同巡撫之外,另外調襄城伯李鄌到遼東,配合平江伯陳銳平遼東女真。
除此之外,由張俊接替李鄌為大同總兵,再以莊鑒為宣府巡撫
加上之前被調回京的偏關巡撫王瓊朝廷等于是在短短兩個月時間內,將宣大地方的巡撫和總兵官換了個遍,馬中錫本來還等著調為偏關巡撫,或是調為九邊其他地方臨時也被征召回朝,暫時以刑部右侍郎的職位待分配。
王守仁雖仍舊為宣大總制,但他的麾下卻經歷了大換血。
這對于大明邊軍將士來說也很懵逼。
明明一切都很順利,如今又是寒冬臘月的,現在應該一切都該求個穩,為什么朝廷在更換人選之事上,卻這么大刀闊斧毫不留情呢
張周當天去研武堂時,朱鳳也知曉宣大地方上人員大變動的事。
朱鳳跟別人在意的點不同,當他得知沒自己什么事時,松口氣道“還好。”
言外之意,只要不讓我再去西北,繼續讓我留在京城里當個清閑之人,隨便你們怎么去折騰。
“知節,你沒有失望嗎以你的資歷,隨便哪處當個總兵官,都是綽綽有余的,很多時候甚至可以臨危受命。就好像此番,陛下派平江伯前去遼東震懾建奴,其實派你去,或是更妥。”張周笑著打趣。
朱鳳搖搖頭道“別,我沒有平江伯的魄力。不過若是他最近找我的話,你就說沒見過我。”
“呵呵。”
張周在笑。
平江伯陳銳最近“賴”上朱鳳了。
因為陳銳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或是大限將至,很想為平江伯一門搞個姻親什么的,加上老早就跟朱鳳提出過,要把他嫁過一次人的女兒,嫁給朱鳳當安邊侯夫人。
再加上朱鳳這個人性格有些面,很多時候都不懂拒絕。
陳銳這樣的老狐貍,便好似是吃定了朱鳳,每每在他面前提及,差不多都快要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張周道“是為了聯姻之事你該去跟你祖母,還有令堂提及,只要她們不同意,你的婚事就不會落實。”
朱鳳瞅著張周,一臉憋屈道“先前平江伯明明將他女兒送給了張兄,為何張兄不收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