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有王瓊那么“悲觀”。
因為張周知道,歷史上弘治十四年,皇帝同樣是用許進和朱暉領兵,雖然大軍到時,火篩和巴圖蒙克的兵馬基本都已經退走了,二人甚至是遷延不進,但至少結果并未出現大亂子。
王瓊道“用他們有何意義呢”
張周走在前,王瓊卻還很執著,意思是咱不能給這群人機會。
這點也讓張周意識到,王瓊對于派系之爭,看得很重,把敵我也看得是涇渭分明。
或許在王瓊看來,既然現在我們得勢,就不要想什么給傳統武勛機會,應該一次把傳統武勛打到徹底抬不起頭,這才是最終目的。
張周道“陛下自有用人之道,若是他們于河套之地遭遇麻煩,要出兵馳援,或就有王侍郎你的機會。或者王侍郎也可以爭取,由你來親自領兵前去。”
王瓊搖頭道“若是以保國公為總兵官掛印前去,在下寧可不去。”
王瓊雖然很想領兵證明自己,但他很看不起朱暉這種人,尤其當他知道皇帝還可能從皇親國戚中挑選人手協助。
演武場的訓練已經結束。
張鶴齡和張延齡意氣風發,帶著一群人往上走,雖然他們兄弟二人在傳統武勛面前被壓得抬不起頭,但在這群皇親國戚面前,則更能裝逼,畢竟說出去也風光我們兄弟二人這兩年可是親自上過戰場上,甚至還親自殺敵的。
“都在啊”
張鶴齡一上來,顯得很高興,隨即把一名二十歲出頭一身儒服顯得很儒雅的男子引介給張周“張先生,給你介紹個人,這位是永康長公主駙馬崔元是也,他是我家老二的大舅子。”
張周一早就聽說過崔元的名聲。
這位大明很悲催的駙馬,一直要等到二十年之后,才會因為迎興王府的世子進京繼位,才真正進入到權力階層,說起來也很悲催。
大明的駙馬也便是如此,出身不高,在大明也不過就是權力的陪襯。
“學生崔元,見過張先生。”崔元對張周倒是很有禮貌。
作為讀書人,當然知道一個翰林院侍讀學士的份量,也知道張周編寫大明會典和心學典籍的威名,崔元對張周的敬重,更好像是學術上的尊重。
張周笑道“好。”
張鶴齡道“有閑暇,可否找個地方喝兩杯就由本侯做東如何諸位可給賞臉啊”
朱暉笑呵呵道“你們年輕人的事,老朽一把年歲,還有差事要處置。今日演炮尚未結束”
“我們已經完了。”張鶴齡口無遮攔一般道,“后面誰稀罕演就演,老子要找地方痛痛快快喝兩杯,老二,你也去”
“嗯。”
張延齡則顯得有氣無力的,就好像沒休息好一般。
張周再看這群皇親國戚的眼袋,就知道這群人的夜生活很豐富,讓這么一群人跑來當學生學習怎么打仗好像也挺為難他們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