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道“此風起于年后城外那場御駕親臨的演兵,據說是讓很多將領改變了對戰場的認知。”
“這么邪乎”劉健皺眉。
李東陽再道“我曾借伯安之父,給他去過一封信,但他并未有回復。聽說秦世纓上奏乞老歸田,大有推進伯安之意現在西北的局勢更多是取決于伯安的態度,您認為呢”
秦纮想要請辭,讓王守仁頂上三邊總制的位子。
如此一來三邊和宣大孰輕孰重的問題就解決了,也不會形成兩家抗衡的局面,秦纮在這件事上明顯是有大局觀的。
也都看出來,現在皇帝只重視大同周邊軍務,而懈怠了三邊等處軍務。
“賓之,你認為陛下這步棋,到底意圖為何”
劉健把最近苦思冥想的問題,問出口。
李東陽道“敲打舊勛,奠定張秉寬在軍中的地位,助他在兵部尚書的位子上坐穩,再以伯安等人西北用兵,或是有經略草原之意,總歸是要改變朝中的格局。”
劉健道“他身邊除了伯安,還有何人可堪大用”
這問題讓李東陽一時回答不出。
劉健再道“他在朝中弄權,卻將他人留在西北諸鎮,甚至還有留在南方的,最近陛下已過問遼東陸完回朝之事,這朝野上下,零零總總那么多人,到底有多少人可以專心為他所用呢”
李東陽問道“這是要先拔除其羽翼嘶若是以他一人,的確難成大事,可畢竟陛下始終站在他那邊。”
劉健用眼睛飄過去個眼神。
大概的意思是說,你管陛下這旗幟作何重點是,要讓張秉寬用人時多有掣肘,最好每個人跟他離心離德。
“那我的確是應該在朝中多走走,將那些潛在的人,盡可能收攬過來,朝中清流可貴啊。”李東陽明白劉健的意思,隨即就要開始他自己的行動。
劉健要讓張周無人可用。
但其實張周并不需要去用一些當時能力強的人,他要的僅僅是跟他關系鐵的。
比如說最近剛回京師的大舅子之一的林庭。
林庭這次是奉調回京城進研武堂為教習的,官職升了一級,已經是禮部員外郎了。
本來戶部、工部和兵部的員外郎隨便拿一個,在研武堂內當差也算名正言順,奈何這三部并無空位給他,而他老爹如今是禮部尚書,于是乎林庭以在西北的功績,短時間內晉升到了禮部員外郎。
中進士后兩年升員外郎,也算是很快的。
“蔡國公,在下能力淺薄,只怕胸中難有真知灼見可以教授軍中將領,還請您另請高明。”
他進研武堂第一件事,就是找張周,做一番推搪。
他覺得自己干不了這么偉大的教書育人的工作,畢竟現在于研武堂內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混日子就行,是要有真才實學才能立足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