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不能,好似天神下凡,指哪打哪,韃靼人都鬼使神差聽張周的,跑到花馬池去送死。
這天張周還在戲樓內觀賞戲曲的排練當晚戲樓并不對外營業,而是在排新戲,而張周作為幕后東家,自然是要過來指點一下的,既要履行東家的責任,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消遣。
而朱鳳則在研武堂內忙碌了一天,晚上跑來找張周說事。
“張兄,還別說,我這一路走來,看到不少貌美的戲子,你這里真成了金屋藏嬌的地方了啊。”
朱鳳言語之間還很羨慕。
張周有錢有閑,當上尚書之后,居然還在京師中開這么個戲樓賺錢,贏得整個京師票友圈的推崇,既能掙錢,還能過來消遣。
張周聞言皺了皺眉。
就沒好意思問,你所謂的“貌美的戲子”是何意所謂眼界不同,所評價的事也不同你跟別人所看的應該不是同一件事。
“是嗎比方說”張周問道。
朱鳳道“戲臺上的那些女戲子,都有姿色,看著就賞心悅目的。”
張周這才知道二人說的是一回事。
“有興趣,帶回去,我幫你撮合。”張周道,“要是你能納妾,生了兒子,估計你家里能燒高香。”
“呵呵。”
朱鳳慚愧一笑,撓撓頭。
張周瞬間明白這小子也就是過過嘴癮,根本不是真改了性子。
隨即茶水點心上來,張周看朱鳳的樣子,便對伙計道“給他上點普通的飯菜。”
朱鳳笑道“還是張兄了解我,忙起來就沒閑暇用飯,說起來肚子都餓了。”
朱鳳到他這里蹭飯,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而且張周也知道,朱鳳不是在故意裝樣子,朱鳳對于研武堂的運作,還是付出了心血的,畢竟校長、名譽校長什么的都不在,只能靠教官把研武堂撐起來,王瓊不可能經常去,剩下說話有份量,甚至能帶得動學員的,也只剩下朱鳳。
“等陸完回京師之后,你這邊就會輕省一些。”張周提到了剛去內三關當巡撫的陸完。
“嗯。”朱鳳也沒多少介意。
在等飯菜時,朱鳳也無心去欣賞什么“貌美的戲子”,他道“最近來給我送禮的人不說,還說愿意跟我去西北歷練。”
“哦”張周故作驚訝。
朱鳳道“我都沒收,我也跟他們說了,陛下和張兄你都暫時無意讓我去西北。是這樣,他們暗中猜測,如果此戰不順的話,陛下可能派我去寧夏領兵,還說我比較了解寧夏的軍情,畢竟我在那邊領兵跟韃子交戰過。”
張周微微點頭,目光繼續看著戲臺。
此時的小長今,正在張綠水的帶領下,排演一出朝鮮的地方戲,雖然也是重編過的,但骨子里帶著異域風情。
這種戲,只是作為墊場戲,不作為主要賣點,但張周卻看得饒有趣味,畢竟在一旁還有幾名從朝鮮過來的女子,其中還有直接是朝鮮國王李懌上貢給大明,卻被直接御賜過來的。
雖然從審美角度來說,基本都是符合當下男人審美標準的小圓臉,看起來粉嘟嘟的,但總歸是五官標致。
這也讓張周知道,其實歷代的審美也差不多,只是對于妝容等有時代的局限性。
“那張兄,如果真敗了,要我上嗎”朱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