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模棱兩可,徐甚也沒聽明白,到底是誰更難呢
卻在此時,又有傳令兵過來道“大人,有寧夏本地的人馬,正在往此處趕來,像是先前在河岸阻截韃子,后來潰走的那批。”
“他們這群龜兒子的,是來搶功勞嗎”
徐甚聽著很頭疼。
之前寧夏本地守軍奉命在北岸阻截韃靼人,結果只是象征性放了兩炮就跑了,弓箭手都沒用上,現在就回來,除了搶功勞,他也想不出這群人還有什么目的。
崔元道“麾下將士有傷亡,不足以支撐追擊,我們要防備韃靼人另辟地點渡河,能多帶一些人馬是有必要的。沿途也要讓夜不收去往周邊的土堡,招募更多的人來。”
崔元到底還有點見識,知道躺在功勞簿上是沒有意義的,如果韃靼人往東北方向走,只是為了另找地方渡河,那他們之前的勝利就等于是白費。
徐甚問道“咱人馬不多,追下去的話會不會擋不住”
“沒事。”崔元用白話回答了徐甚,“咱人雖不多,可韃靼人一次也過不來多少人,只要我們跟住他們,他們也沒法渡河過來與我們一戰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
崔元說著,望著不遠處還在搬抬尸體的人,心中突然有些不忍。
崔元道“趕緊整頓人馬,人頭什么的不必帶了,最多把耳朵割下來,新建伯從草原出來時,就是帶了耳朵,朝廷是認可的。”
徐甚抱拳行禮道“是。”
對岸。
韃靼人正在組織撤兵。
巴圖蒙克和圖魯等人,一直在看著對岸,巴圖蒙克也想知道,對面大明到底有多少人馬。
當看到中后期,韃靼殘余的騎兵,在沒有指揮的情況下,仍舊可以把明朝人殺得節節敗退,最后大明那邊是靠人數的優勢殺奔回來,把韃靼人最后抵抗的力量給剿滅
巴圖蒙克的臉色鐵青,甚至用剝皮拆骨的眼神望著他早早退出戰場的二兒子烏魯斯。
“二弟,你都看到了。”圖魯趁機落井下石,“明朝的軍隊并沒有太強,他們的火器也不足,你為什么會在那種情況下選擇退回來你守在那邊,明朝軍隊必敗。”
烏魯斯仍舊被人捆縛,看到這一幕,他自己也有些羞慚,恨不能直接跳進黃河洗刷身上的冤屈。
“那是誰”
巴圖蒙克看著對岸一個正在用望遠鏡打量這邊的年輕將領。
圖魯看過之后,他并不認識。
馬上有人報告“大汗,那個人叫崔元,聽說是明朝的駙馬,先前石溝城南邊領二百兵出來的,就是他。”
“居然是他。”
巴圖蒙克知道了崔元的身份之后,也顯得很感慨,“我以為,明朝除了有張周和王守仁之外,就不再有什么英雄人物,誰知道還有這么個人。他身為駙馬,不在明朝的京城過安穩的日子,敢到戰場來,還如此無畏應戰,以后我們的對手又多了一個。”
圖魯道“父汗不用擔心,這種人在明朝會被人排擠的。”
“那是以前。”巴圖蒙克道,“明朝有了張周,會讓他們多不少的猛將,因為皇帝賞識這個人。而現在所看到明朝的將帥,都是出自于他的推薦,只是我不明白,一個駙馬,怎會被他所賞識,并被他發掘為什么一切都在張周的算計之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