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帝大概都沒法給張周這個先生規劃方向,最后也就是任由張周隨便去教,放任自流的意思。
當天下午,京師成國公府內。
成國太夫人正在接見來客,正是之前托朱鳳去給張周做和解的永康公主,她親自來也是想讓朱家老太太看在她的面子上,在這件事上多出力。
“長公主先稍候,已派人去請老身的孫兒,想來在路上,快到了。”
朱胡氏也沒料到長公主親臨,對于這樣一個強勢的長公主,她是有苦難言。
之前兩家是有點交情,但關鍵是你所托的事有點難辦,我們老朱家也想巴結張秉寬,奈何人家也沒太給面子啊。
以為張秉寬就很給我們成國公府面子嗎別看我孫子跟張秉寬稱兄道弟的,但那只是表面現象,我兒子如今的成國公朱輔見了張秉寬,那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這地位不對等啊。
終于。
朱鳳回到了府上,并親自到內宅來見。
“安邊侯真是一表人才。”永康也是第一次跟朱鳳見面,一雙妙眸在朱鳳身上打量。
她能如此不避嫌跟朱鳳相見,也是因為她也暗中調查過這位大明曾經的“頭號猛將”,也知道朱鳳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樣。
朱鳳道“長公主殿下,在下先前的確是去見過張兄,他跟我說,陛下有意要把崔駙馬放在最需要他的地方。”
永康一聽便欣然道“既如此,那就應該早些調回京,在京營中敘職。”
“不不不。”朱鳳緊忙道,“張兄說,對崔駙馬最合適的職位,是在西北邊鎮給他找個差事,如此才算是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你說誰是物”
永康一聽,差點是拍案而起。
朱鳳也沒想到這女人翻臉跟翻書一樣快,一時還愣在那。
女人果然是母老虎,有權勢的女人體現得更明顯。
好可怖。
朱胡氏急忙陪著笑臉道“長公主莫要誤會,我孫兒只是轉述蔡國公的話,想來蔡國公也不是有惡意的。”
“不是的祖母,這并不是張兄的原話,我只是大概轉述個意思,我也不記得他具體是怎么說的,怪怪我失言,長公主殿下您見諒。”朱鳳別的不行,在背黑鍋和認錯方面,他是一把好手。
也是因為朱二公子為人誠懇,不會撒謊。
朱胡氏瞪著孫子道“知節”
這是在提醒孫子,應付場面事,你還是靠邊站,讓老身我親自來。
永康道“那意思是,他不給面子,非要讓我們夫妻分隔兩地,除非我們服軟,讓駙馬他卸下軍職,繼續回來當個無所事事的閑散之人連為國效命的心思都不能實現是嗎”
“啊”朱鳳看了看老太太,再看看永康,不知該如何應答了。
朱胡氏問道“長公主,您跟蔡國公之間,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老身是說,有誤會的話,一定要說清楚。”
這是在提醒永康。
你跟張秉寬鬧矛盾,人家給你使絆子穿小鞋,你也不能把我們中間傳話的人當惡人吧
這樣以后誰還敢給你傳話,更沒人愿意跟你當朋友了。
永康壓了壓自己的火氣道“誤會自然會有,但也不知是誰小肚雞腸,居然會這么介意一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