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周也沒打算把徐經往自己身邊貼,至于此人能力如何徐經不過是紈绔大少的典范,唐寅很多張狂的性格還是從徐經身上學的,這么一個怎么看都沒有什么亮點的舉人,背后還有鬻題案的污名,真想用也要留意別人的眼光。
大概也只能干點辛苦活,先練著。
壽寧侯府。
張鶴齡這天上午起來得很晚,臨近中午才起來吃早飯,卻是一旁的家仆在跟他說事。
“老二他怎樣軍功得了嗎”張鶴齡這是知道崔元接連獲得軍功,眼氣的同時,想起來這次還把自家二弟也送去了西北。
家仆道“爺,您是希望二爺他有軍功,還是沒有”
“這個當兄長的自然要巴望弟弟一點好,不過就他那水平,不是莪瞧不起他,他這輩子不會再有什么機會。”張鶴齡恨恨然。
家仆一臉媚笑道“爺說得對,二爺的確沒獲得軍功,聽說這次因為懈怠軍務,還要挨罰。”
“哈咳咳。瞅什么你以為本侯是在嘲笑老二嗎”
張鶴齡松口氣。
總算兄弟倆又回歸了正常水平,算是在同一起跑線。
旁邊的家仆卻一臉尷尬,表情好似在說,您不是在嘲笑嗎
張鶴齡道“除了崔家那個吃軟飯的,還有誰立功給老子報報,我看都是哪一些人。”
家仆道“爺您放心,這次除了崔駙馬之外,只有楊巡撫帶的寧夏本地兵馬,還有襄城伯、武安侯可能不會被罰,其余的,可能都錯過了此戰,聽說還險些釀成大禍。”
“是嗎”張鶴齡一臉得意道,“還好我沒去。”
“小的還聽說,這次罪責最大的就是保國公,據說他全家現在都開始自危,鬧不好的話可能會抄家問罪呢。”家仆繼續敘說他所得知的小道消息。
張鶴齡嘆道“他們是不了解姐夫的為人,就算打了敗仗,還未必問罪抄家呢,現在不過是犯了點小錯,最多就是革職,估計幾年后就又東山再起。”
家仆倒是很意外,這位侯爺別的不行,好像對皇帝倒是挺了解的。
“那張秉寬可牛逼了,又讓他趕上了,去給我下拜帖,回頭我請他飲宴。”張鶴齡道。
家仆道“蔡國公未必給面子,聽說他現在誰的宴請都不接受,平時也不見客。對了爺,先前永康長公主府上,讓人送來一封信,您給看看”
張鶴齡道“老二跟他有姻親,我跟他們家又沒關系,給我寫信干嘛碰上男人出征,家里婆姨熬不住,想讓老子半夜敲她門去”
“啊”
家仆先是錯愕,這才想到,自家老爺說話就這習慣。
沒把話說得更難聽,已經算是給那位長公主面子了。
等張鶴齡拿過信來看過,登時皺眉,丟到一邊道“真是稀罕,讓老子去給她當說客,不知所謂。老子是那種給人做嫁衣的人”
“爺,這說得啥”家仆不識字,在旁邊還很熱衷問著。
張鶴齡道“那女人想跟張秉寬和解,說是她男人現在能得爵位,讓給說說,還說事成之后必有重謝,我謝她祖宗老子從不幫人做事,更別說她以前還在姐夫面前說老子的壞話,這仇我記一輩子。”
家仆道“那需要回信嗎”
“給她臉了。”張鶴齡起身,又甩袖道,“給老子拿京營的印信來,老子要去巡邏,最近也要去研武堂走走。以后別稱爺,直接稱老子張將軍,再不值也稱呼侯爺老子乃是研武堂教習,有過軍功的,誰敢輕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