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周沒回答。
劉貴搬著個酒壇子進來,通稟道“爺,公主府的車駕已經停在外面了,您看”
“我來。”朱鳳剛受命要迎接永康公主,聞言主動請纓。
在張周擺擺手之后,朱鳳跟著劉貴下樓去迎人。
當永康公主進入到戲樓包間時,一身錦衣華服,卻是蹙著眉頭,顯然對于張周接待她的地點很不滿意。
一般像皇親貴胄這種級別的會面,一定會是在私下的別院或是亭臺樓閣這種地方,不會是在公開場合,而像長公主這種身份的,自然也不能跟寧彤一樣經常出入于市井場合。
永康是個很講求身份和排場的人。
“張兄,長公主殿下到了。”朱鳳見張周都沒起身相迎,急忙提醒了一句。
張周這才將目光轉過去,仍舊端坐在那,笑道“長公主親臨,請坐。”
換了普通人,敢對她這么無禮,永康早就發作了,但她這次知道這種發作沒什么意義,畢竟現在是禮下于人,求人辦事就算不好出口,但把場面給扯破,怕是自己那皇兄先不給自己面子。
你等著
永康在心中似乎已經暗暗打定主意,不能吃啞巴虧。
“殿下您請坐。”朱鳳甚至親自給永康搬椅子,顯得很殷勤。
“知節,你也坐。”張周道。
“不不用了。”朱鳳看了看場面,大概有種兩軍交戰之前談判的火藥味,自己在旁邊還有些尷尬。
張周道“你不想坐,正好,出去再幫我迎個人。”
“誰”朱鳳問道。
“去了就知道。”張周擺擺手,朱鳳以為張周這是在找借口讓他暫避,隨即屁顛屁顛下樓去。
等人走了。
永康才冷冷道“蔡國公可真是會擺架子,幾次派人請托都無用,這是吃準了本宮會親自登門來謝罪之前本宮在太皇太后提到你的事,不過是據實以陳,沒有刻意針對之意,你不會記仇吧”
“哦,哪里哪里,我怎會記仇。對于長公主送來的禮,我還覺得愧疚,本應該是我送禮上門才是。”張周道。
永康一看張周客氣,氣勢自然就升了些許“這酒水,是買來饋贈的,你是皇兄跟前的能人,當得起。”
張周笑道“旁人送禮,我從來都是拒之門外,但長公主的這禮,我不會拒絕,因為我恰好是好這杯中物的人。陛下跟我說,讓我看著給崔駙馬安排個職位,我提議讓他留在寧夏,等三年之后再回來。”
“你說什么”
永康這才知道,張周這是笑里藏刀。
張周道“陛下對此未置可否,又提到了有關崔駙馬封爵的事,以陛下之意,崔駙馬這軍功,可得爵,也可不得。全看跟誰比。”
“跟誰比”永康的氣勢瞬間消弭。
之前還氣勢如虹,現在的氣勢就如同強弩之末。
張周笑道“自然是跟之前的軍功案例相比,若是跟安邊侯、威寧侯所得軍功之比,那也不遑多讓。”
“那就封侯”永康搶白道。
張周搖搖頭道“但要是跟新建伯相比,那就大大不如了,陛下的意思,以后要設定封爵的門檻。新建伯以戰功得爵,殺敵至少也有數千上萬,以后再想得爵的,就算不及的,也要相仿。”
“你”
永康差點原地蹦起來,肺都要氣炸。
殺敵兩千還不夠,居然要殺敵近萬五倍的軍功這是在出難題嗎簡直是在拿人消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