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朱祐樘恢復上朝之后,朱厚照這邊也得以放假,也是在五月底的這天,跑到張周的實驗室來,也是由錦衣衛提前探知張周在這里搞研究,自己跑來湊熱鬧。
“先生不必問,我來說,父皇覺得我最近表現還挺好,允許我出宮,說是天黑之前回去就行。”
朱厚照以前出宮的目的,是為了到民間集市上去感受人間煙火。
但自從認識張周之后,他出宮一律都是往張周這里鉆,因為每次到張周這里來,都能遇到一些新奇好玩的東西,那對于朱厚照來說跟新大陸沒什么區別。
反倒是市井氣息對朱厚照來說,變得稀疏平常跟那群身著布衣的市井人湊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還是整點玄幻和科幻的更能發掘人內心的潛在動力。
張周隨即招呼朱厚照出了自己的實驗室。
“干嘛不讓我進去那些罐子里是什么這瓶是水那瓶是什么怎么還黃黃的,不會是你從茅廁里嘿嘿。”朱厚照用促狹的眼神望著張周。
張周道“這些東西統稱為化學品,如果你不想讓自己身上多個傷疤,或者是直接缺胳膊少腿的話,最好離遠點。”
“嚇唬誰啊”
朱厚照一副“小爺是見過世面的,你休想拿瞎胡小孩那套來對付我”的神色,將頭撇向一邊。
張周隨手拿起一個玻璃器皿,將里面的溶液倒進寬大一些的玻璃盆內,隨后將一塊金屬丟進去,然后在朱厚照雙目瞪大中,那塊金屬被溶解掉外面的一層,而且還在逐漸被銷蝕。
“怎樣,你的手腳比這東西還堅硬嗎”張周問道。
“嘿,厲害厲害,先生,咱到外面去說話,這里面太悶熱了。”
這下不用張周招呼,朱厚照自己就知道往門外鉆。
出來之后還一副后怕的樣子,呢喃道“剛才幸好沒伸手摸啊。這地方,簡直是閻王殿,難怪父皇自己不來呢。”
客舍里。
朱厚照跟張周抱怨起了后兩次參加朝議所遇到的事情,總的來說就是大臣欺負他沒有決定權,總拿一些套話來敷衍他,讓他覺得小心靈受到一萬點暴擊,甚至想撂挑子往四處去游歷。
“行走天下,就當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你覺得如何”朱厚照似模似樣問道。
張周道“挺好,令尊同意就可以。”
“令尊咳,你是說父皇他肯定不同意啊。下次你出去的時候,帶上我就行。”
朱厚照也是“明事理”的,至少他知道自己在父親心中還是有點地位的,老爹不會讓他隨便去胡鬧。
“對了先生,我還聽說,最近各邊鎮要出兵搜草原,比之前的搜套更直接,可能會跟韃子再發生大戰什么的,要不你去領兵吧,帶上我一個,我在旁邊給你當幕僚。”朱厚照熱切道。
旁邊跟隨而來的高鳳等太監聽了,差點想上去把這位小太子給拉走。
就說太子來見蔡國公目的不單純,原來又在琢磨離家出走的事情了,話說之前朱厚照往南京去那一趟,可是差點把他們這群太監的命給折騰沒了。
想想都心驚膽戰。
張周道“不去,太危險了。”
朱厚照差點想破口大罵,皺起鼻子道“你身為兵部尚書,那么牛逼,居然還怕死騙誰不想帶我就去明說,不用拿這種話來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