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鳳一時愣在那。
寧彤道“小侯爺,我不是來找你訴苦,或是讓你來幫我的。”
朱鳳心想,這還不叫找我幫忙不但是而且非常是
對我精神也是一種折磨啊
“宮里貴人生病的,每年都會有很多,以我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在宮墻之內做事,我曾跟賢妃娘娘提過,讓她跟陛下提請,讓我不再理會宮墻之內的事,但賢妃娘娘自知身份卑微,無法去幫我提請。”寧彤道。
朱鳳道“我看是賢妃娘娘想留個貼己人在宮里,哪怕知道你醫術一般,但至少有你在,她還能跟外界有所聯系,最重要的是,能跟張兄聯系上。
寧彤皺眉。
這男人看起來在婚姻之事上很麻木,根本不關心她,但好像對于人情世故也不是完全不懂。
寧彤道“可我還是想離開宮闈,你幫我去跟他說吧,讓他去跟陛下提請。”
朱鳳顯得為難道“能經常出入宮門,也并非壞事,連陛下都贊許你的能力,寧小姐,你要是實在覺得力不能及,我還是幫你去跟張兄討要醫書吧,或者讓他好好栽培你一下,以后你拜到張兄的門下,我覺得也挺好。”
寧彤沒說話,雙目瞪著對面的男人,好似在說,你倒是去說啊,別每次都是動嘴,但真正要幫忙的時候,只要你那個張兄說一句不行,你就在關鍵時候當蔫茄子。
“寧小姐,我覺得你也別總是繃著,你到底要為自己的將來著想啊,還記得祖母之前說的,你應該如何咳,當我沒說。”
本來朱鳳還要勸寧彤看開一些,但見到寧彤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幾分羞惱,隨即他也就不說了。
正如他的性格,身為男兒身,肩負的也是男兒事,但骨子里卻像個娘們。
唐寅回京了。
回來后到六部完成述職之事,就馬上跑去求見張周,卻被告知張周最近很忙,唐寅也沒得到新的調令,甚至連他的官職都仍舊是渤海巡撫,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在京城做什么,畢竟也沒資格直接去面圣或是參加朝議。
一直到他回京第二天,才見到了張周。
卻仍舊是在戲樓這種近乎半公開的場合。
“伯虎,挺累的吧”張周上來含笑所說的話,讓唐寅聽著就很別扭。
唐寅這會早就領會了張周的意思,當初是因為冤仇才成為師兄弟,張周肯收他當師弟,并不是因為他能力有多強,而只是因為看他不爽,既然看他不爽自然是有什么跑腿辛苦的差事才會派給他做。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不做。
不過
張周讓他做事的同時,也讓他這個新科進士迅速在朝中站穩腳跟,這也是有交換的。
干的是辛苦活,但能在短短兩年多時間里,就從新科進士變成赤手可熱的渤海巡撫,走在哪都被人高看一眼,在同鄉舊友面前有至高無上的榮譽和地位,這就非一般人能比的。
最后唐寅也只能認了
唐寅聲音低沉道“回京之后,工部接待我的人,問詢我有關造船的開銷,聽說張尚書您跟朝廷申請調撥錢糧,卻到如今都還沒有正式的批復,造船的事一直都還未停輟,只是大船已經造不下去。”
張周道“造船的事先放一放,你回京之后,有新的差事給你。”
“什么”唐寅一臉關切。
這才是他從接到調令要回京,一直到現在,這么長時間心頭縈繞的問題。
我身為渤海巡撫,到京城到底能干嘛
以后能給我派什么差事
畢竟以前也沒有渤海巡撫這個職位,那我到底算是什么級別的回到京師之后,不會繼續讓我當個六部主事什么的,回到最初的軌道上去吧
張周道“以你的資歷,直接升任六部侍郎,你知道是不太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