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家小女側目往張周身瞅一眼時,恰好張周也側目看向她,二人四目相對,崔家小女趕緊將目光避開,臉呈現出幾分緊張。
張周道在下聽聞,崔小姐先前已與人定了婚約,今日之事是否有些不太合適呢
崔家小女一聽,更加緊張一些。
一女不二嫁,現在她等于是在名花有主的情況下,出來跟張周相見,臉也會有些羞慚。
蔡國公,你也該清楚規矩,婚約是大,但沒有皇命大,陛下準允的事情,你自己不也來了嗎永康在斗嘴方面,似乎永遠都是不遑多讓的。
張周也在想,還好我府沒你這種人,不然后院能安寧就怪了。
張周道可是我到底也是成家立室之人,以崔小姐這般的出身和姿容氣質,我實在不敢奢求能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也是如此跟陛下提的,但陛下還是讓我先來看看。
這話有點耀武揚威的意思。
今天的事,不是你永康說了算,甚至也不是皇帝說了算,連皇帝都跟我有商有量,讓我來看看是不是滿意。
你永康跑過來攪局,就是誠心給制造麻煩
永康抿了抿嘴,又輕輕嘆口氣道也不妨把話挑明了,也不怕我這夫妹知曉,今日這事,就是我提出來的。哪怕我知曉她已許了人家,但畢竟還沒過門,而以你蔡國公的出身和人品,進你門做個妾,想來也是比嫁到普通人家為妻要好。
這話從永康嘴里說出來,讓張周是意想不到的。
張周還有意觀察了一下崔家小女的反應。
尷尬自然是有的。
什么叫最牛逼的嫂子,這種話都能說出口,好像婚約什么的都可以不作數,她身為公主隨便就能給改了,而且說得好像一切都是為了小姑子的幸福著想,但理論卻聽起來很扯淡。
侯門一入深如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張周都想提醒一下永康,咱能不能檢點一點,你身為崔家信得過的人,說話能不能考慮一下崔家人的感受
莫非蔡國公是覺得,這樁事,是辱沒了你不成永康繼續發揮她毒舌的一面。
張周道強扭的瓜不甜。
永康笑道誰在強扭誰或者你是覺得,本宮那位皇兄,沒有扭這瓜的資格不成
張周心中慨嘆,總算見識到了大明的公主強勢起來能到什么程度,大概這就是這時代女權人物最杰出的代表了,相比而言寧彤什么的都弱爆了,好在不用天天面對這種人。
我已經見過了,崔小姐,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張周從坐著的石凳起身,拱手道。
要走永康仍舊端坐在那,抬頭打量著張周。
張周笑著點頭道面已會過,也不必再久留了,莫非長公主還有旁的事
永康道那你總該給個準信吧行還是不行
容在下思考一下。張周道。
這下把永康給整不會了,她有些氣惱想說什么,但苦于小姑子還在場,當著小姑子的面直接跟張周發作,也有損她身為公主的威嚴,最后她還是一咬牙道先送你們小姐到后堂等候。
是。
崔家跟過來的丫鬟,趕緊扶著自家小姐起身,可能是崔家小女腿都坐麻了,也可能是因為緊張,起身后前幾步路走得很別扭,快出院子的時候才
好轉了很多。
張秉寬,你什么意思
永康等小姑子走了,再也忍不住心頭火氣,直接質問起來。
張周聳聳肩道殿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