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做事,就要把事做絕了,既能幫張周,還不能讓趙家在朝中的背景靠山有話說。
通番可是個好罪名,只要招惹上去了,跟其有關系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就算是曾經跟趙家同一戰線的本地盟友,估計在聽說這罪名之后也會唯恐避之不及。
當然有資格安這種罪名的,連牟斌自己都未必有那權限,可李榮就有此資格。
“蔡國公知曉之后,不會怪責吧”
牟斌問了一句,他怕的是張周知道錦衣衛趁機打擊報復政敵,反而會怪到錦衣衛頭上。
李榮道“蔡國公平時和顏悅色,你以為他就沒個手段話說,沒手段的人能混到今時今日的地位只要你一心為其辦事,就算他知道背后有什么因由,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然你也要把事做得漂亮一些,不能給蔡國公找麻煩。”
牟斌這下好似是有人給壯膽,同時也顯得底氣十足道“卑職一定將此事辦得妥帖漂亮”
“那就趕緊去”李榮道,“永平府那邊靠你了咱家可不能再繼續這么趕路了,去見到蔡國公,還要多休息幾天,難得出一趟京城,就當是過來散散心了”
牟斌馬不停蹄帶一個千戶所的錦衣衛人馬,前往永平府府城。
在他尚未抵達時,就得知消息,說是郭昂在跟張周匯報過事情之后,也親自帶人前往永平府,大概是郭昂那邊怕去辦事的人遇到挫折,覺得他這個北鎮撫司鎮撫使的官職足夠唬人,能把事辦成。
而張周這邊,則抵達礦場,是先到最初設立的永平府礦場,在永平府中南方向,距離府城并不近。
張周剛到礦場,了解到礦場內的情況,順帶檢測了剛開采出來的礦石成色,這邊就被告知,說是李榮再有一天多時間就能跟過來,還有就是牟斌已經去往永平府城。
“張兄,為何錦衣衛指揮使和北鎮撫司鎮撫使都急著去府城難道那邊的事比較棘手”朱鳳問道。
張周道“虧你還在錦衣衛當過差,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朱鳳眼神中有些稚氣道“好像是懂,又好像不懂。說不上來。”
張周道“京畿周邊的利益牽扯太大,而錦衣衛作為有實權的衙門,你以為他們就不想把權力和錢財等,都攬在自己懷中說到底,這是個搶食的游戲。”
“那那他們會不會搶到張兄您這邊”朱鳳有些擔心。
張周搖頭道“暫時不會但難保以后不會要看誰執掌廠衛,也要看他們能謀求的利益到什么程度不過他們想借助陛下支持我這件事,去謀奪他們自己的利益,倒并不稀奇,以我所料,那些曾經跟錦衣衛有些過節的地方家族,可能這次要遭殃了。”
朱鳳道“不是要找那些跟礦場鬧事的人去治罪總不能牽連擴大吧”
張周笑道“如果你手上有權力,有資格把別人的家產據為己有,且不用承擔背后的風險,你會不會這么做”
“我我不會。”朱鳳想了想,其實他還是有所猶豫的。
但朱鳳還是要臉的,巧取豪奪之事,他還真沒臉去做。
張周道“你不會,但旁人會,且還會做得很直接了當,旁人有一文錢,他們能拿走兩文。正如我在地方上開礦,別人也想借助他們地頭蛇的便利,把我的東西據為己有一樣,這就要看誰出手更狠,然后更加不用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那那是怎樣”朱鳳問道。
“結果就是,永平府地方上的勢力,估計這次要徹底洗牌了”張周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