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白送他兩萬兩,可現在這會他又覺得自己開價太低了,因為這邊答應太痛快了。
“先給兩萬兩,不管事成不成,事成之后再送一萬兩來”張鶴齡坐地起價也是一把好手。
來人正要說什么,旁邊張鶴齡帶來的家仆道“這是我們老爺給你機會,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三萬兩銀子一兩都不能少。”
張鶴齡一唱一和般說道“莫說一兩,一文錢都不能少。折色也要高的,要新銀,不要舊銀。”
來人哭笑不得。
但他還不得不在張鶴齡面前低頭。
因為朝野上下都知道,張家兄弟在皇帝那邊可是能通上氣的,有什么事找他們兄弟去說,似乎是好使的。
可地方上那些官紳所不知道的,這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了,換了現在,張家兄弟說話再好使,連張周的一根頭發絲都不如,若是此事跟張周的利益產生任何牽扯,就算是當今皇帝的老爹從棺材里爬出來說情,那也是白搭。
永平府城,驛館內。
牟斌作為錦衣衛指揮使,帶著北鎮撫司鎮撫使郭昂,一起去“拜見”南京錦衣衛百戶張掖。
張掖當得知有人要見自己,還有些傲氣,這幾天在永平府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心已經起空了,面對來人他甚至是有些不屑的。
尤其當看到牟斌和郭昂還只是一身便衣,還以為是地方哪家來給自己送禮的。
“東西放下就行,本人沒多少時間跟你們敘話,若是不方便的就直接留個姓名,讓我知道你們是誰便可。”張掖道。
牟斌和郭昂都有些尷尬。
張平眼力勁是有的,他拉了拉父親的衣袖,低聲提醒道“爹,后面個人眼熟,好像前天咱去給那家人撐腰的時候,他帶錦衣衛的人去抓人過。”
“錦衣衛”張掖道,“你們是何來頭”
郭昂別提有多窩囊,自己身為錦衣衛二把手,居然還有這么丟人的時候,本來都以為他把事都辦成了,結果等牟斌來了,自己在這位上司面前大大出糗。
他這會也要維持錦衣衛最后的尊嚴,出面引介道“此乃是錦衣衛牟指揮使。”
“指揮使”張掖一聽,先是把嘴張大。
自己這個錦衣衛百戶已經夠唬人的,那錦衣衛指揮使是何等身份那豈不是更牛逼
一個錦衣衛指揮使,居然這樣來見自己
騙鬼呢
對,這肯定是假冒偽劣產品,冒充的
“不可能”張掖鎮定心神道,“我見過牟指揮使,你們竟敢在我面前出言誆騙,我看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這下把牟斌和郭昂都給整不會了。
郭昂一招手,門口進來一群身著錦衣衛官服的隨從。
張掖瞅了一眼,皺眉道“整這一身,還挺像那么回事。家伙事倒是下了工夫啊。”
這會張掖帶來的錦衣衛總旗趕緊過來提醒道“百戶大人,那位可真是牟指揮使,小的在京師時,曾有幸見過。”
“啥”
張掖感覺到事態嚴重,正有些崩潰的時候,還好張平扶住了這個老爹。
張平趕緊用眼神提醒老父親,現在頂頭上司在面前,咱可不能落了錦衣衛的威風,還要把禮數給盡了。
牟斌其實也心虛,主要不是怕一個錦衣衛百戶,而是怕這位百戶的背景,雖然牟斌早就知道張周跟張家大房關系不好,但這節骨眼上,誰敢開罪這么個煞神
牟斌道“張百戶,我前來,是問詢你有關到永平府的差事,聽說你掛著錦衣衛千戶的空缺,卻只是在南京執掌一百戶的實職,為何到此來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