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造個船廠
阮興心中暗忖,劉大人您是不是飄了這人力物力是我們能得來的那不得以十萬兩銀子起步我們有那么多銀子可供應嗎
劉宇道“就要本地的官紳出錢出力。”
阮興一聽,心說,得,還是要敲詐本地官紳。
什么替蔡國公積累人脈,更多是替他來盤剝本地官紳吧
不過敬也是人脈,畏也是人脈,總之就是讓本地的官紳說不出話來,等于是給本地官紳的秩序上撒一把鹽,讓本地的官紳日子更加不好過。
“你這就去安排。”
劉宇道,“就告訴他們,如果誰不奉本官號令,有推諉和不來的,或者是故意找麻煩的,那就別怪本官出手無情。這都是為了朝堂的穩定,本官可沒有絲毫的私心。”
張周人在永平府,開礦的事,在將近一個月時,就已經基本完成。
三處比較好的礦場選址,距離在三十里之間,要安排運送的道路,以及沿途的補給,還有要調撥人手,本來應該在本地招募礦工,但因為跟地方上關系不太融洽,很多人力都需要從京畿其它地方往這邊調。
不過張周到底是“私營企業”,是要講績效的。
也就是說,張周愿意給這群人開工資,就連過來負責護衛的京營士兵,本來都是占役的,但張周仍舊會給發放津貼,以至于礦工在招募上并不是太大的問題。
在這時代,因為土地兼并嚴重,很多失去土地的農民,也愿意走出農田,去做手工匠。
尤其是在京畿地區,土地兼并更加嚴重,官紳土地連著幾十里上百里,而普通百姓更多是要去當佃戶,如今可以去給張周打工,賺到比種田更多的薪酬,讓他們可以養家糊口,這就會驅使很多人往礦工方向轉變。
“蔡國公,陛下已有催促您回京,另外永平府那邊,您或是可以親自去看看。”
牟斌作為錦衣衛指揮使,從永平府城到礦山之后,近乎是張周鞍前馬后從不離身,也是為體現出他是來幫張周做事的。
甚至搬抬礦石這種辛苦差事,牟斌都是親力親為。
主打就是一個在張周面前混臉熟。
張周道“仗不是還沒打完嗎”
牟斌問道“那您是要先等此番戰事休整時,再回京”
“沒定好。”張周顯得意興闌珊,“先休整幾天,領略一下周圍的風景也好,何必要急著回去呢”
牟斌道“可是最近京中也有傳言,說是陛下或是要借助您不在京這段時間,做一番改革和整肅,消息也不知從何而起,但也鬧的人心惶惶,很多人怕會被針對。”
張周笑著搖搖頭,不去做解釋。
正說著,不遠處李榮坐在滑竿上,被人抬著到張周面前,放下來之后,李榮更是被兩個人攙扶著,好不容易才起身,緩步走過來。
“李公公如此辛苦,實在是不該留在山上啊。”張周顯得很關切道。
李榮道“沒辦法,老態龍鐘的,咱家這身子骨不太好,尤其是遇到那陰天下雨的天氣張先生,咱家是來跟你說薊鎮巡撫劉宇的事,聽說最近他很鬧騰啊。”
說著,李榮把東廠所得到的一份做整理后的情報,交給張周。
張周拿到手上看過,不由面帶笑容。
李榮好奇問道“先生不會真認為此等人可用吧聽說他只是表面清廉,暗地里總是盤剝于地方,就算他過往政績不錯,那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也有人說他是雁過拔毛。”
牟斌在旁聽了很好奇。
李榮現在對劉宇的意見怎么這么大
只是因為李榮沒得到劉宇的孝敬
“但若是先生真打算用他的話,可以讓人去敲打一番。”李榮道,“不知先生有何意見”
張周道“李公公只是來跟我說這個”
李榮這才想起什么來,道“還是有關朵顏衛上貢之事,聽說這次朵顏衛是整個部族都往南遷徙,部族已靠近大寧,而其部族首領等人,這兩天就要到薊州鎮,這會要是您不回京的話,可能要錯過一場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