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齡離開皇宮,回到自己的侯府,本來還想去睡個午覺,傍晚的時候好出門尋開心。
這時候家仆出現在他面前。
“嚇老子一跳,沒事跟個鬼影一樣,找死啊”張鶴齡罵罵咧咧。
家仆道“是二爺從遼東來信了,說是務必想辦法,把他給撈出來。”
“啥他得罪誰,被下獄了嗎”張鶴齡拿過信看了一圈。
登時覺得哪里不對,瞪著臉大的家仆道,“你哄騙老子呢這是老二的字那狗爬一樣的字,老子可認識莫不是讓人給綁票了,來找老子要贖金的老子一文錢都沒有。”
兄弟倆平時是情深意重的,但涉及到錢財問題,馬上就賬目分明六親不認。
家仆道“老爺,其實二爺的意思,是他不想在軍旅中混了,太辛苦,且提心吊膽的,北邊那地方夏天瘴氣還很重,深山老林的地方不少。”
張鶴齡一聽這解釋,手上的信連看都不看,直接丟在地上道“讓他自己上奏,與陛下申請,怎么什么事都煩擾老子老子是他哥,不是他爹。”
家仆道“長兄為父”
“你小子,誠心的是吧”
張鶴齡一把拎住那仆人的耳朵,仆人也不敢叫疼。
最后張鶴齡松開手道“那就替我回封信告訴他,對于他的遭遇,我無能為力,老子自顧不暇,還有工夫去管他的事去打仗不好,那也是為國效命,老子想去效命還沒機會呢。”
“老爺,您真的想去”仆人也很意外。
自家老爺什么時候也奉行精忠報國的那一套了
張鶴齡隨即瞪了這仆人一眼。
仆人馬上從自己的大臉盤子上找到了問題的答案這位壽寧侯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認真就輸了。
唐寅和徐經出使朝鮮,沒有走南路,而是從撫順經過建州衛的地界。
此時建州衛的地面都已盡在大明邊軍的控制之下,而當聽說唐寅途徑此處,張延齡更是不惜放棄前線的戰事,帶人回來與唐寅相見。
“建昌伯,您這是”
唐寅也是在一早準備跟徐經等隨從離開驛站時,看到張延齡一行馬隊。
張延齡從馬上跳下來,兜著一對黑眼圈,道“唐伯虎
,你我都認識,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是張秉寬派來的是吧我跟你一起去朝鮮。回頭我們一起回京城。”
唐寅跟徐經對視一眼,都不明白這外戚是發哪門子瘋。
徐經道“建昌伯,您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張延齡一蹦老高,“還問我怎么了這是人呆的地方嗎好不容易有座城,里面連千把人都沒有,到處都是荒山野地的,還有那群女真人藏在暗處,隨時都會冒出頭來偷襲,簡直是卑鄙無恥”
唐寅道“戰場是這樣的,在下于此處治軍時,曾被困于孤城數月,最后也熬過來了。”
張延齡道“你是什么人我是何人咱能比嗎”
唐寅在琢磨,這是好話,還是壞話,是在貶損我還是恭維我
“總之老子不在這里呆了,去朝鮮走走也挺好的,據說那邊剛換了個國主,還是大明委派的是吧老子跟你們一起去”張延齡道。
徐經急忙提醒道“國舅爺,您可不要亂來,您這是擅離職守,要是被參劾了,可就”
“嚇唬誰呢老子做事難道還沒分寸總之現在你們去哪,老子就去哪這仗,誰愛打誰打,就算回了京城讓老子下大牢,老子也認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