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充分為你的名聲著想,這樣出了什么事情,才由我們來承擔這不就是之前李榮吩咐牟斌辦事的依據連李榮都知道主動背責任,我李璋也可以。
“李公公,你說要給錦衣衛五萬兩銀子,來換取他們退出永平府的地界”張周笑道。
“是此意,也并非此意。”李璋道,“您開礦的事,絕對不會影響到這一點,錦衣衛也還是會協同于您,只是不再為難那些本地的豪紳大戶,讓他們可以太平過日子。”
張周道“可要是如此,不怕本地的官紳事后反悔,覺得花出的銀子不值”
李璋拿出狠辣的一面道“若誰事后不服,就該讓他們知道后果。”
“嗯。”張周點頭道,“五萬兩,加上三十萬兩,那也是讓本地官紳大吐血,可如此也沒讓他們換得除投資船廠之外的其它好處,一兩年之內,容易讓他們心生怨恨啊。”
李璋道“都是為陛下效命。”
“好。”
張周笑了笑。
這個李璋,看起來不茍言笑的,張周突然也覺得,似乎此人在做事上比李榮還要有特點。
不是那種一味追求老好人的名聲,有點敢作敢當的意思,但也因為才剛認識,還不好下定論。
畢竟李璋在歷史上名聲不顯,以張周所了解的李璋,只是在孝宗實錄中出現過幾次,總是去做一些辛苦差事的,寫史書的人也不會把一個太監的事跡去格外彰顯,這就會讓張周對此人了解不夠。
“那五萬兩,是有點不夠了。”張周道。
李璋問道“蔡國公您是說,還要加一些”
張周笑著搖頭道“銀子就那么多,但在開礦和造船等事上,還應該再分他們一些好處。都是為天子效命辦事的,這銀子也不是我來出,是靠他們辛勤勞動所得看個礦山什么的,只是拿一點津貼,還是少了點,尤其錦衣衛那么多弟兄。”
李璋此時也深切認識到,張周可不是愣頭青。
明明已經給錦衣衛五萬兩銀子了,張周還舍得再從別的地方找補一些,送給錦衣衛當禮物,這就很懂得收買人心。
如此一來,等于是先給錦衣衛一堆甜棗吃,然后一棒子打回來,甜棗收回之后,再一顆一顆還回去
錦衣衛感受到這種恩威,對張周也會死心塌地。
除了張周要逐漸認識李璋,李璋也在逐漸去認識張周,二人算是互相了解加深印象的過程。
“就是不知道朝中那些參劾我的人,如何評價此事。”張周笑道。
李璋道“蔡國公從始至終都未出面,您實在不必擔心,下面的人會把事情給擺平。”
張周笑道“那我就先謝謝李公公了。以后合作愉快。”
李璋的上奏,跟朝中大批參劾錦衣衛的奏疏,近乎是同時遞送到朱祐樘的手上。
朝中大臣現在也知道不能隨便去針對張周,那就從剪除張
周的羽翼,拔張周的門牙開始。
有人是針對張周身邊的人臣武將,有的則直接從錦衣衛入手讓錦衣衛老實本分,那以后張周做什么事都會掣肘,張周就沒辦法去興風作浪。
“他們真是不自量力。”
朱祐樘本來見到那些參劾奏疏,還有些生氣,但在看到李璋的密奏之后,登時心情大好。
蕭敬問道“陛下,這是何意”
朱祐樘道“連永平府被針對那群人,都知道要用秉寬的威勢,愿意給秉寬造船出銀子,朝中人卻以為秉寬把全天下人都得罪了,還拿朕身邊的利器錦衣衛開刀。他們這是不知道朕的手段如何傳旨,讓秉寬即刻回京,就說是回來跟朝中大臣對質的等見了面,看他們如何自圓其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