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彩當家的”
男子看似感激,但其實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彩黃氏。
“但彩當家的,不知幾時能見到蔡國公”
彩黃氏道“想見蔡國公本人,怕是沒這種好路子走,我替你們去說話,不行嗎”
“這”
“不信我”
“不是不信彩當家的,只是家里這么大的事情,由外人去轉告,怕也是不妥。要不您看這樣,只要您給引一條路,項氏一門自會以厚禮相贈,感激彩當家的大恩大德。”
“哼哼”
“彩當家的,您要見諒,現在項氏一族有資格說話的,都在牢中,我也沒資格說太多。您以后也想在永平府主持大局,要是有項氏一族的支持,不是事半功倍嗎”
聽到這里,彩黃氏才算是動心。
彩黃氏是個有野心的女人,當黃氏的家長,都顯得太低調了。
她的目標,是要替張周當白手套,管理整個永平府的生意。
“那我去說,如果到時候你們項氏忘恩負義呢”
“項氏愿意將一切都先交給彩當家您來調配,以后您就是項氏一族的再生父母,您以后有差遣,但凡項氏一族有違背之處,您只管讓蔡國公和錦衣衛將項氏一族斬盡殺絕”
“嗯。”彩黃氏這才點頭道,“那我先去跟孫千戶說說”
就在彩黃氏跟地方大戶代表斡旋和扯皮的時候,孫上器也在內堂見一個人,便是張周的“嫡系”,從江南過來的鹽商,陳氏之女。
陳氏到京師后,除了幫寧彤做過木石料的生意,后面就是在給張周打工,于張家口開鐵礦,于太原開煤礦。
她沒有牽扯到永平府的生意。
但因為她本身就是張周的白手套,所以這次涉及到跟地方家族的溝通,張周已經提前去信到大同,讓她回京來協同辦事。
“陳當家的,公爺臨入貢院之前,曾有吩咐,您回來之后,若有什么人脈相助之處,錦衣衛自會協同辦理。”
孫上器可是明眼人。
一看對方是年輕漂亮的小妞,還是張周的門人,那不用說,這就是張周的外宅啊。
就算不是夫人,也得當成夫人看待,萬一這位小夫人在張周面前吹吹耳邊風什么的,那他以后還想不想混了
但他顯然估錯了陳氏女跟張周之間的關系,雖然張周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張周至少到現在,還沒對陳氏女下手,也是因為張周還想利用她賺錢。
一個還沒長開的小妮子,張周還沒下得了“毒手”。
陳氏女道“孫千戶您客氣了,公爺只是讓我回來接手一些生意,并不是礦山的,而是江南運鹽北上的。說是海寧衛的鹽場,所出產的鹽,現在已經行銷到了京畿之地”
陳氏女是鹽運同知的女兒,對于行鹽的事比較在行,這方面的人脈也比較廣泛。
孫上器道“您放心,有什么需要支應的地方,只管跟錦衣衛打聲招呼。”
正說著,彩黃氏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千戶大人,有項氏一門的人來請罪,說是以后愿意為蔡國公效命。您看是否要將此事往上報項氏在地方上人脈廣泛,或是能相助蔡國公一番大業。”
說話之間,彩黃氏也抬頭往里面看了看。
之前在他面前很得意的孫上器,現在正好似在巴結一名女子,而這女子才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