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首輔、次
輔什么的,那些都不是他的上級,他只對皇帝和張周負責就行。
張周當天可以直接回家。
剛到家門口,就見到有馬車停在那,張周從馬車上下來,而馬車上的兩個婦人,也都下車迎了過來。
為首的是個張周所不認識的中年女子,而后面一個正是之前所見過的彩黃氏。
“爺,她們在這里等了半天了。”劉貴走過來道。
張周道“就不請你們進去了,我還有事。”
彩黃氏這次沒有當街對張周下跪,而只是欠身一禮,旁邊的女子走過來,還有些扭捏。
隨即孫上器也從車上跳下來,他先狠狠瞪了不請自來的彩黃氏一眼,這才給張周引介道“公爺,這位就是您的遠房親戚,黃門馮氏。”
“哦,原來是表姨應該是這么稱呼吧這輩分,我都不知該如何去論。”
張周笑呵呵的。
遠房親戚只是個由頭,黃家算是他跟永平府地方官宦建立溝通渠道的紐帶。
馮氏大咧咧一笑道“怎敢讓公爺您屈尊,您想咋稱呼就咋稱呼。”
北方的口音很濃重,這一聽就跟張周這種江南出身的人士,在地域和口音上有極大的不同,如果不是查證的確是上兩代有親戚關系,也難以把兩個人聯系起來。
“那還是稱呼黃夫人吧。”張周道,“這次來訪,不知是為何事”
“就是來看看”
馮氏說話時,不由回頭打量著彩黃氏,顯然她沒有應付這種場面事的經驗,就算她出身“高貴”,跟張周是親戚,但以前在家里,是屬于受氣包。
張周道“孫千戶,黃氏的案子,現在如何了”
孫上器道“之后東廠李公公,就會親自將案宗送過來,跟公爺您商討。以卑職所知,黃氏雖跟通番的案子有一定的聯系,但因為情節較輕,只被判罰銀一千六百兩,其余人等,估計八月底之前,就會放歸。”
“是嗎”
馮氏一聽,顯得很激動道,“那是說,我們家沒事了是嗎”
彩黃氏趕緊去扯二嫂的衣服,意思是你這么說話不合適。
馮氏則好像根本沒覺察到一般,笑著道“有個當官的親戚真好,這大門大戶的,連自家有人犯了罪,都能赦免。真好真好。公爺,以后您有啥事,就跟妾身說一聲,妾身沒能耐做的,就讓家里當家的給做。管保以后您的話好使。”
張周笑了笑。
果然是沒什么見識,也沒什么心機,比那彩黃氏好了不知多少。
還是這個表姨更實在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