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錦衣衛,浩浩蕩蕩離開了。
張懋立在那,整個人悵然若失,更重要是憋屈,就好像是到手的鴨子飛了,一口都沒吃上。
“公爺,這叫什么事錦衣衛這是在捉弄人嗎明明給送來了,還給帶走”姓鐘的幕賓有點無法接受。
張懋目光仍舊望著錦衣衛一行遠去的地方,老臉橫皺道“老夫只是覺得蹊蹺,會不會是,有人刻意在針對老夫”
“您說的是”
“可能是張秉寬,也可能是旁人,老夫雖說不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隱約還是感覺不妥。唉”
張懋重重嘆口氣道,“哪怕再給老夫一個時辰呢”
“您”
“想辦法,老夫定不能就此罷休,大不了老夫親自去找張秉寬談”
李璋帶著人手回到錦衣衛北鎮撫司,而牟斌已在那等著謝罪。
“牟指揮使,作何這般客氣呢這又并非是你的錯。”李璋道。
牟斌道“都是卑職馭下無方。”
盡管牟斌也算是憨厚之人,但在這種時候,責任還是要推卸起來的。
手下本來就是為了背黑鍋而存在。
李璋笑道“你做得很好,順水推舟嘛,咱家設身處地,若是你的話,也會這么做的。”
牟斌臉色青紅一片,李璋這話明顯也是在告訴他,別以為咱家不知道這事是你所主導的。
“本來人送去英國公府上,也沒什么,但現在不得不帶回來。”李璋道,“人咱家先扣下,明日就給你送過來,到時把人送去永平府便可。”
牟斌道“此人”
“不該問的別問,你以為,你做的事只有咱家一人知曉嗎牟斌啊,做人還是多留一點心眼,別被人利用了還懵然未知遲早吃大虧的”
說到這里,李璋還走過去拍拍牟斌的肩膀。
意思是,你還要多學。
李璋親自把人送到了京城內一處秘密的宅院內,隨后他自己也進到里面。
更是將隨從都屏退,單獨面對保國夫人。
保國夫人先是被張懋當面責難,現在又是被李璋責難,她自己也在想,要是不知道這位乃是內官,還真不確定他要做什么。
“多謝公公救命之恩。”保國夫人急忙行禮相謝。
李璋笑道“夫人這是說哪里話莫非你也知道,那英國公的宅邸乃是龍潭虎穴,進去便出不來了”
保國夫人低下頭,聲音有些微不可聞道“妾身自知命運如何,造已沒有選擇的余地,無論如何,只是想保全家中的小輩,若是能完成心
愿,就算是受再多的苦楚也是心甘情愿。”
李璋滿意點頭道“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容易。看來夫人你也看出來,咱家將你帶到這里,是有事找你去做了”
保國夫人曾經作為朱暉的內眷,并不止負責府上內院之事。
以她的精明干練,負責跟軍中將領見面,甚至是收禮,接受請托等事
以她的見識,并非一般人可比。
眼見李璋就這么帶她來,她心里琢磨也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有一個比張懋還牛逼的大人物,讓李璋冒著得罪張懋而成全另一邊的心思,把她帶出來,然后送給那個“大人物”。
這近乎是不可能的。
朝中比張懋還牛逼,讓李璋可以更忌憚的,真就沒幾個,而以她的出身和年歲、姿色,那幾個牛逼人物都不會如此大動干戈,她也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出塵的仙女,就算是,那也是半身入土的老仙女,老掉牙的那種。
大概只有張懋這種比她還年老,且品味還特殊的,才會如此不顧身份去為難她。
除此之外,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李璋想要利用她,來去完成某件事,也就是說,她這個保國夫人就算身在囹圄之中,仍舊有一定的價值。
“公公您請講。”保國夫人知情識趣。
李璋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道“明說了吧。陛下想拿回京營的軍權。”
保國夫人道“所以,是要讓妾身,去傳揚英國公的惡名,讓他身敗名裂”
李璋笑道“夫人言重了,若是英國公的劣跡,需要別人來給他傳揚,那他可就稱得上是圣人了。你覺得他是嗎”
保國夫人面色拘謹道“論貪贓枉法,他比家夫更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