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張周笑道“直說無妨。”
孫上器無奈道“其實公爺您也能猜到,就是因為之前保國公強勢的時候,那位保國夫人曾有對英國公和其麾下之人不敬之處,這都是官場上迎來送往的事情,只是現在保國公落難了。”
“嗯。”張周點頭道,“那人現在,是送去永平府了”
孫上器道“昨日人接出來,今日一早就往永平府送了。一同發送過去的,還有保國公之外大多數府上之人。”
張周問道“也就是說,除了保國公之外,其府上的人,多數都送去永平府服役是嗎”
“是。”孫上器點頭。
“那可真是挺有講究的,昨日才發生的事,本還是機密,今日就能傳得沸沸揚揚,看來這位英國公平時得罪的人不少,有人想拿這件事做文章啊。”張周笑著。
是個局外人都能看明白,張懋這是攤上事了。
但張周作為局內人,其實他知道的還真不多。
主要在于,無論這件事誰是幕后策劃者,都沒跟張周打招呼,似乎有意讓他張周置身事外。
翌日,張周就在中午奉詔入宮,說是去跟朱祐樘一起吃午飯。
當張周抵達乾清宮時,卻見朱祐樘正立在案桌前,桌上由幾個太監攤開一副大字,而朱祐樘正在品鑒書卷上的書法。
“秉寬,來得正好,過來瞧瞧。”
朱祐樘興沖沖朝張周招手。
張周走過去,但聽朱祐樘笑著說道“這字真是不錯,朕還讓程學士給瞅了眼,他還給題跋,卻說是當下無論是誰的字畫,過他的手,
都能升價十倍。”
張周笑道“陛下幾時有這般好的雅興”
“這不是要陶冶情操嗎還是你說的,這對身體有益,朕最近也覺得研習書法,能讓內心平靜。”朱祐樘一副陶醉的神色,“朕叫你來,還是為了跟你說海外船只的事,那些財貨已送到了內府的庫房內,用過午膳之后你就隨朕過去。”
張周道“陛下,臣聽說現在外面對于英國公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呵。”
朱祐樘本還要拉著張周閑話,聽到這里,臉上露出個尷尬的笑容,隨后將筆也給放下。
“嗯”朱祐樘喉嚨里發出一聲,隨后擺擺手,將幾名御用監的太監給屏退。
等乾清宮內只剩下他跟張周時,朱祐樘道“朕本來還打算等事后再跟你說,但你也是聰明人,豈會看不出呢朕就是覺得張懋這個人有點礙眼,他年老了,還仗勢欺人靠著祖上的關系,還有先皇對他一門的信任,一直把持著京師的軍政。也是時候該讓他把京營交出來了。”
張周道“陛下,難道說這一切都是設計他的”
“他的劣跡,朕都不用問,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這京營的軍政,早就爛透了,朕先前想去改革,都不知該從何下手。”
“朕思來想去,那就直接從罪魁禍首開始改,朕也不是不給他機會,他張某人不是能耐嗎若是他能把京營的爛攤子收拾好,那朕照樣會器重他,否則他就要認清形勢,該放手時就放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