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黃氏面色有些為難,似是不太想明言。
但張周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說是給送奴仆,但其實也是給他送美色的,如果是一般的奴仆,甚至有的是樂籍或是雜籍的,直接送到船廠那邊干雜活,沒什么可惜的。
但就怕有些女人是各家故意挑選出來送給他張周的“禮物”,這些人似乎并不適合去做那些辛苦的差事。
而應該是養在籠中的金絲雀。
“為了籠絡我,還真是花樣百出,我先謝過他們。”張周道,“但我身為朝中大臣,豈能隨便收受他人的禮物”
彩黃氏道“回大人,各家的情況您是了解的,他們以后都是聽命于您辦事,這也
是他們的一點心意,且并不會影響到您的名聲。名義上,這都是罪眷,本來就應該是可以發配和收買的。”
“嗯。行,那就留在京城吧。”
張周也沒拒絕。
總表現出拒人千里之外,好像也并不能讓人安心為他做事,有時候還是要顯得“通情達理”一些。
“那妾身回去之后,就為國公大人您安排。”彩黃氏這才好像是安下心來,松口氣道。
夜深人靜。
彩黃氏見過張周之后,乘坐一頂小轎,抵達城中一處別院內,在給看門的人遞過公文之后,她進入其內。
在一處房間內,一名婦人也是剛起身收拾了一下,出來見她。
因為已經到深秋,此女身上衣服裹得不太多,見到彩黃氏后身體還稍微發抖。
“小嬸子看上去,更加清朗發福了。”
彩黃氏所見的人,正是他弟弟的正妻,也是剛被黃家所休的黃趙氏。
“彩夫人您見笑了。”此女盡可能要保持儀態,但很可能一個身在囹圄,甚至已是戴罪之身,沒法硬氣。
彩黃氏道“你托我打聽的事情,我已經打聽過了,姓趙的現在除了有幾個人遠在江南,尚且不知結果之外,剩下的沒一個落著好,之前說是要發配遼東或者西北,但后來朝廷改了,仍舊是留在永平府,但卻是以罪籍一并發船廠服役,以后干的都是辛苦事。”
黃趙氏道“只要人還在,總歸還有人情味,看來我以后還能見到他們。”
“呵呵。”
彩黃氏一臉得意笑容道,“旁人能見到,你是見不到了。我給你安排了好去處,旁人發永平府地方,而你則繼續留在京師。”
“你是說,我是留教坊司嗎”黃趙氏明顯緊張起來。
以前到底也是官宦小姐,嫁為人婦,現在就算是跟夫家和離了,以后有個去處也好,若是進了教坊司那以后就等于是淪落風塵,再無寧日。
彩黃氏笑了笑道“像小嬸子這么面皮薄的人,去教坊司做那迎來送往之事,你能習慣嗎其實是將你送給蔡國公,但也不會進蔡國公府,最多是個外宅,至于將來蔡國公會將你安置于何處,那就不好說了。總歸你還有個落腳之所,比你們趙家大多數的人強多了,他們以后為奴為婢,能有幾天活命都兩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