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擺擺手道“等你想清楚,再回來。等朕的傳召吧。退下去”
“遵旨。”蕭敬差點想痛哭流涕。
這一起一落來得太突然,從本來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到一個閑人,等于是失去了之前所擁有的一切,雖然將來可能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但明顯皇帝現在是厭煩他了。
一旦是這種局面走的,皇帝以后想起他,會想到他的好
主仆情義,好像就此要畫上句號了。
司禮監值房內。
李璋也是臨時得知蕭敬離開的消息,他還有點沒摸清楚狀況,急忙回到值房,去找陳寬和韋彬問個清楚。
因為李璋心中有念想,那就是自己身為首席秉筆太監,一旦蕭敬退下來,應該是由他來接替司禮監掌印太監的。
可當他到了司禮監值房之后,卻沒見到韋彬的人影,只有陳寬一個人坐在那,看似是在代天子朱批,但其實就是坐在那發呆。
“陳公公,則到底是怎生回事先前不都還好好的”李璋問道。
陳寬道“你執掌東廠,所得的消息,可比咱家多,你來問咱家”
李璋感慨道“聽說蕭公公是被禮送出宮的,眼下好像是暫時致休了。”
“唉”陳寬嘆道,“情況便是如此,也是沒辦法的事,但具體是因何,咱家也無從得知,這不韋公公已經出去探聽消息了,或是現在也難以打聽,連咱都不知,誰人會知曉呢”
李璋道“那不知是”
“你想問,是誰接替掌印的位置是吧咱家不知,若是你的話,你”
李璋趕緊道“某人何德何能,還是陳公公您德高望重。”
“別,一切是要講規矩的,若一切正常的話,那就該是你,咱這些人都應該聽你的了。不過眼下,你也要先等消息了。”
李璋沒打聽出消息,馬上又出去了。
過了不多時,韋彬也回來了。
韋彬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怎樣”陳寬趕緊過去問詢。
韋彬道“蕭公公的確是被趕出宮門的,也就是說暫時,他是失勢了。”
陳寬有些急切道“那咱可就跟著遭殃了呀先前李璋還進來過,說是來問情況的,誰不知他心中那點心思”
韋彬一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道“你猜怎么著剛得知個消息,是御馬監那邊傳來的,本來也沒跟今日之事聯系到一起,現在看來,或是有很大的聯系。”
“請講。”陳寬也緊張起來。
韋彬道“聽說楊鵬從遼東回來了,且他進城第一件事你猜怎么著是去見蔡國公連陛下他都沒拜見,就去見蔡國公了”
陳寬皺眉道“這風是御馬監透出來的”
在陳寬看來,無論楊鵬是否回京城,或者他去見誰,御馬監的人不可能知曉,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敢隨便去嚼舌根子。
韋彬無奈道“情況便是如此,是否真是這樣,也不好說,就怕下一步,是他楊鵬晉升到掌印的位子上,騎在咱二人的頭上。”
陳寬想了想,嘆息道“要是楊鵬的話,倒也不是什么壞事,但最好不要是李璋。”
“嗯。”連韋彬似乎也有同感。
陳寬再道“蕭公公失勢,最吃虧就是咱二人,以后咱二人要是立足不穩的話,估摸著半年左右,就要失去手上的一切。你可有想好退路”
韋彬搖了搖頭。
“現在巴結蔡國公也來不及了,還是楊鵬有先見之明,當初他能跟著李廣,后來又跟著蔡國公,也就是他這種能給人當狗的,才能混得風生水起,但咱二人都是給陛下做事的,豈能如他一般”陳寬多有無奈。
韋彬道“只怕陛下要的,僅僅是能協助好蔡國公之人。”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