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都是為陛下做事。”
楊鵬這才知道為何韋彬會如此禮待自己。
感情是韋彬看出來,以后他楊鵬就是皇帝跟張周之間的紐帶,而他楊鵬也是協助皇帝和張周控制軍權的人,所謂掌兵之人就是硬氣,連韋彬這樣的司禮監秉筆太監,估計都在羨慕自己呢。
戲樓內。
張周這邊包間的窗戶禁閉,戲臺上的喧囂,似乎跟這房間內詭異安靜的氛圍格格不入。
在張周面前,擺著一些賬目,至于陳氏女則立在一旁,等著張周來批閱這些賬目,只有這些賬目過了張周的眼,錢財才能獲得最后的核銷。
“大同那邊,最近還好”張周手里拿著一份賬冊,頭也沒抬,便問道。
陳氏女道“回主公的話,大同最近以為在備戰,很多礦窯臨時都停了,據說是要等開春才能重新開礦,另外新建伯吩咐,以后開礦所得,要增加一分的人頭稅,為的是增加大同地方儲備。”
“呵呵。”張周笑了笑道,“王伯安為了湊銀子,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居然把手伸到我這里來了。”
陳氏女問道“那主公,是否聽王中丞的”
張周道“這還用問嗎在人家的地頭上開礦,人家要你點稅,你能不給嗎不要把王伯安當成我的部下,他是大明宣大總制,提領三鎮兵馬,他的話就算在我這里也是好使的,如果只是開礦這件事,我還要仰仗于他。”
“是。”陳氏女小心翼翼應一聲。
她也沒搞清楚張周跟王守仁之間相處的模式。
張周道“把這批銀子,直接調到永平府的港口,現在港口修筑需要銀子,這批是發給工人的薪酬,一定要一文不少。少了一文,都拿你是問。”
“主公,這種事,是不是應該交給朝中那些官老爺來做”陳氏女顯得有些擔心。
張周道“我不放心他們。再說了,這港口是我在籌建,又不是他們,我做事為何要經過他們的手如果他們突發奇想,要在港口修個衙門,是不是也要從我調過去的銀子里調撥款項專款專用吧”
陳氏女道“但聽說”
“有什么,直說無妨。”張周道。
陳氏女顯得很謹慎道“奴家也是從永平府地方聽說,當地的客商都避開往港口運送貨物,說是有人在暗中通了氣,說是修筑港口之事乃主公您一人所為,所用之土木石方料等,都不會過朝廷的賬,遲早會拖欠甚至是不給。”
張周道“那是有人在故意污蔑于我。”
陳氏女道“奴家也明白,但尚且不知是何人造謠。”
張周笑道“這不用你去擔心,這朝中造我謠的人還少了嗎清者自清。而且有的人,是想故意借此事發揮。”
“主公說的是,奴家不敢再多問了。”陳氏女馬上認錯。
就在陳氏女退下去沒多久,孫上器從外面進來。
而他所提的,跟陳氏女所說的,基本上是同一件事,但孫上器調查就比較完善。
“公爺,如您所料,其實北方很多客商,都跟京營有關系,他們本就是供給京營日常所需,而今也是有人故意挑唆讓他們跟您對立,說您刻薄英國公,還說您”
“行了,你不說我也知道,他們是想看到我跟英國公斗個不可開交。明面上贏不了我,就用一些陰謀手段,既不想讓我造港口,又想借英國公的手來對付我,他們似乎巴不得,我二張能斗個你死我活。什么朝綱穩定,在他們眼中,屁都不是。誰禍國殃民,真是難料啊。”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