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有些費解。
皇帝已經費了那么大力氣,又是敗壞張懋名聲,又是將他調去西北領兵,甚至等著他兵敗看他好戲
就這樣,只是讓張懋走個過場,回來繼續當他的提督京營勛臣
怎么看,都好像說不通。
張周道“難道你也想跟某些人一樣,看著我跟英國公斗得不可開交才好嗎”
楊鵬似乎明白到什么,他道“陛下和先生思慮周全,某人不及萬一。某人是如此理解的,一切都要一步一步來,是這意思吧”
“不要隨便領會。”張周道。
“明白,明白,某人只需要做好手頭的事情,至于以后是誰來提領京營之事,陛下如何安排,某人如何照辦便可,某人只知道以后在京營之事上,多來跟先生您求教和學習便可。”
楊鵬似乎也懂得一些規矩。
看不懂,也不要去瞎參與。
不管皇帝以后準備怎么對付張懋,是繼續器重,還是說逐漸把張懋給換了,那都是決策層的事。
他楊鵬看起來是個決策層,但其實就是個執行層而已,他要做的就是聽皇帝和張周的命令便可。
西北。
張懋領兵從偏關出發,一路往延綏的方向趕。
對他來說,身體已經吃不消了。
連續多日的趕路,讓他不得不停下來休息,晚上扎營之后,他洗腳時看到自己腳底的水泡,也是一陣悲呼。
“父親”
此時張銳從帳外進來。
“沒個禮數,不通報就進來”張懋瞪著兒子。
張銳急道“父親,剛得知,陛下下旨到延綏,讓三邊總制王中丞,率兵出擊,而我們好像是落在后面了。”
“什么哎呦哎呦”
張懋一個激動,直接從水盆上站起來。
卻忘了自己腳底的水泡已經被自己挑破了,正在疼呢。
張懋站在那,半天沒回國神來,這會的他也有些迷糊了。
“父親”
“沒事,沒事。讓為父靜靜。”
張懋思索片刻,才終于好像理清了頭緒,道“你是說,陛下除了派出我們這一路,還讓延綏出兵是發去哪的”
張銳道“目前只知道調令,還不知出兵何處。”
張懋吸口氣道“這就不好了,鬧不好會跟上次朱東旸一樣,無論他做什么都是個錯,現在陛下明顯是沒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咱身上。光是上報那點功勞,還不夠抹平過錯的。”
張銳道“那父親,我們是不是該夜行軍”
“為父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