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水火不容了,我還跟你們講什么條件
再說了,謝遷的事,是旁人干涉出來的結果嗎跟我張周有何關系我不出面,也在情理之中,就看皇帝怎么來定唄非要我出面求情,體現出我的寬宏大量,讓我吃虧,才是你們所希望看到的
癡人說夢。
陳寬明顯是想幫謝遷的,他算是程敏政之外,第二個說客,且以他自認為的身份,應該是能撬得動張周強硬的態度,他道“蔡國公,咱家奉勸您一句,以后在朝中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不要把事做絕了為好。幾位大學士,也是有態度的。”
張周笑道“我正好離開京師,這些事,也就不理了。或許等我開春回來之時,事也都結束了,沒辦法,關乎到朝中的紛爭,雖然謝閣老參劾的人不是我,但我還是要避嫌的。太礙眼了,只能尋個清靜了。”
說到這里,張周還算客氣拱拱手道,“宮門到了,陳公公您不必送,我自行出去就好。待回京后,有機會再見。”
陳寬也趕緊還禮道“靜待佳音。”
等陳寬把張周送走了,陳寬的臉色隨即變得很氣惱。
平時要在皇帝和張周面前裝孫子,可他畢竟是有脾氣的,好歹也是如今的內相,卻在張周的強勢面前有點抬不起頭,這讓他也分外郁悶。
等陳寬回到司禮監值房,卻被韋彬告知劉文泰來過,陳寬這才想起來之前已經約好了劉文泰商議有關對付寧彤的事。
“怎的”韋彬也并不知道陳寬想為謝遷說項的事。
陳寬現在看起來是把韋彬當成幫手,但其實內心仍舊沒把韋彬當成徹頭徹尾的自己人,當初蕭敬在挑選接班人時先跳過他陳寬選韋彬,這事在陳寬那也會記仇的。
陳寬道“沒事,就是蔡國公要離京了。”
“又要走這次是何名堂”韋彬急忙問道。
消息來得很突然,韋彬甚至想不到張周現在出京能做什么事,一個兵部尚書,不時刻在京師呆著,也不去西北鎮守邊陲,也不帶兵打仗,就這么來回跑,哪那么多事等著張周出京去辦
陳寬擺擺手道“此乃朝中機密,不可對外人言。”
韋彬也聽出來,這是沒把他當自己人。
陳寬道“年前要把積壓的奏疏都批閱完,陛下或還要審核一遍,將不太重要的挑出來,就先發下去。”
“挑不重要的”韋彬似乎一時沒明白。
以前都是挑重點給皇帝閱覽,現在卻是挑不重要的先執行看起來這位陳公公對司禮監的職責也很不放心,大概是怕皇帝抓住他們的把柄,借題發揮吧。
陳寬顯得不耐煩道“這都不懂嗎既能壓下來,就說明是陛下所重視的,你以為身在咱這位子上,就能處處做主了現在不單有閣部的人盯著,甚至還有上聽處的人盯著,更別說是那位蔡國公以前咱也算是一流,現在咱算幾流,你能拎得清嗎”
韋彬急忙以俯首帖耳的口吻道“是是,您消消氣,這就去做。最近也是該多找幾個讀書房的人過來幫忙,不然差事都辦不成了。”
陳寬道“叫誰來相助,那是你的事,司禮監讀書房本就是可以倚重的,你不必事事來跟咱家商議,實際上就算是咱家走了,誰來接替,這事也不由咱家來做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