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張玄慶顯然沒料到張周這么不好說話,居然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
楊鵬則哈哈一笑道“先生說得是,您有皇命在身,豈能耽擱了大事大真人,你看人也見過了,沒要緊事的話,咱先移步話說咱家午后也要與蔡國公一同離京呢。”
“這”
張玄慶顯然還沒把想說的事說完。
但現在張周和楊鵬同時把矛頭對準他,顯然也是料到他可能會有一些事想在張周這里求證,再或是想從張周這里獲得一些“指點”,再或是換取一些政治利益等。
這也是明擺著告訴他,你名義上是一個政客,但跟頂級文臣之間還沒什么好說的,哪怕皇帝給你面子,讓你來見張周,你也不能不識趣,尤其是這種變相加碼的勾當。
現在是讓張周給你指點道經,下一步還不定你會提出如何過分的事情呢。
“貧道也正有意要告辭。”張玄慶起身道,“不過貧道有一女,自幼研習了道法,雖稱不上是精通,希望能跟在蔡國公左右,能得到一些親傳和指點,那也是她的榮幸。”
張周笑著點點頭道“陛下倒是跟我提及此事,就按陛下說的吧。”
“啊”
張玄慶顯然不知道皇帝的意思是什么。
畢竟朱祐樘那邊也對張周說了,你先見見張玄慶,覺得好就答應,覺得不好那就不答應,決定權在你身上。
張周只說按照皇帝的意思,而張玄慶可不知道皇帝到底是希望龍虎山張氏跟張周之間是親近一些好,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楊鵬笑道“人就在外面,也見過了,倒是很機靈,想學習先生您的道法,恐怕力不能及,但在旁端茶遞水什么的,應該也沒什么。但就是不知道大真人府上出來的小姐,吃不吃得那種苦”
張玄慶道“既追隨于蔡國公,自當以師長侍奉,絕不敢有違于尊師重道之法,若將來能有所成,自當感激不盡。”
楊鵬笑呵呵道“大真人,你領會錯了,必須愛讓你把人送到府上來,可不是為了來拜師求教的,再說一個黃毛丫頭,能學什么指望他繼承張先生的衣缽不成這門檻可不是隨便人能進來的,如今張先生名義上的學生可只有一位,你可明白”
張玄慶趕緊低下頭道“是,貧道知曉,乃是我朝的儲君。”
“知道就好。”楊鵬看起來客氣,但他欺軟怕硬的水平也非同一般,他道,“既然你都知道,那就不該提出過分的請求。就好像英國公府上把家里小子送過來,也只是跟著跑腿打雜的,別看只是來給跑腿的,就這京師中誰人不想往這里塞人呢這事只有陛下恩準了才行。”
張玄慶道“能得圣上之恩,乃是貧道的福分。”
楊鵬點點頭道“還等什么讓人去把孩子叫進來,讓先生看看,對不對眼緣,若是不好的話,這事也不成。去去去。”
楊鵬對身后跟著的一名小太監擺擺手,那小太監急忙往門口跑去。
不多時,一個十二三歲,看起來已經是個大姑娘,但一看也只是個少女的小妮子,便出現在張周面前。
張周看到這女孩,首先想到的是,這基因還挺強大。
父親跟女兒之間,倒是有幾分相似,也可能是道家很講求個樣貌,畢竟是靠臉吃飯的,老爹有個仙風道骨的模樣,連帶著女兒也有點出塵的意思。
立在那,就算不是個小仙女,但從姿色到氣度,那也是頂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