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們條件差,就愁你們這種反復無常,要是從開始就給我們這待遇,我們也不能說什么。
享受過好的,現在用點差的,就想把我們給打發
徐經道“好不好就那樣,過夠了,回去才是正經。”
唐寅已經大致掃完書信的前半部份內容,道“沒那么容易,就算我們回去,也要帶著朝鮮的軍隊,到時候要殺去遼東。”
“打仗嗎”徐經有些擔心。
唐寅道“應該是。這不也說,我們可能要常駐在遼東,至于你我的差事回去之后都有變化。”
“什么差事”徐經急忙問道。
唐寅將信交給徐經,徐經趕緊在信上找有關自己新官職的事情,可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唐寅所說的內容。
徐經抬頭望著唐寅,問道“伯虎,你這是蔡國公肚子里的蛔蟲你怎么知道的”
唐寅道“早前我就得過消息,說可能要把我調去薊州,據說是要增加薊遼總制,至于是讓我回去當薊州巡撫,還是做薊遼總制,我不清楚。但前提估計是我必須要把朝鮮的將士帶過去,有自己能調度的人馬。”
徐經苦笑道“帶著朝鮮的兵,去守我們的土這怕是不妥吧要是這群人鬧嘩變該當如何”
唐寅似乎對此也沒有什么更多的看法,搖頭道“兵馬帶回去,哪怕是去屯田也行,就好似對女真人那樣,總歸是要分化瓦解的,非我族類,的確是不可信。但相比于女真人,朝鮮人對我們似乎更加尊重。”
“有區別嗎”徐經對此不以為然。
無論是朝鮮人,還是女真人,對大明都是名義上的效忠而已,實際上都是各懷鬼胎。
都有自己的一套行政體系。
翌日。
唐寅和徐經便入景福宮去找李懌,要把大明朝廷的意思傳達過去。
卻才剛進宮門,他二人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隨后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正是他們已經多日不曾見過的樸元宗。
“唐先生,您怎么大駕光臨了您是來通知打仗的吧我們的君上已經等候你們半天了。”
樸元宗非常客氣。
唐寅道“什么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唐寅察覺到樸元宗當天情緒不太對勁。
樸元宗先是笑了笑,隨后往身后不遠處一些扈從那邊看過去,大概的意思是想提醒唐寅,有些話在這里說不方便,畢竟這里是朝鮮的王宮,有很多雙眼睛盯著。
隨后唐寅示意由徐經去把后面朝鮮的人給擋住,而他自己則跟樸元宗走在前面。
樸元宗少了人盯著,這才低聲道“聽說是大明在西北又打了一場大勝仗,加上之前在薊州北邊的那場,兩場了消息也是今日一早傳過來的,令我君臣震動,都說我們錯過機會了。”
唐寅道“錯過什么機會讓你們出兵,就算你們聽了,西北的戰事會跟你們有瓜葛”
樸元宗無奈道“話不是這么說,以在下想來,哪怕是在旁邊搖旗吶喊,那也彰顯出我們的態度。可現在”
樸元宗的眼神,明顯是有事相求。
唐寅這會已經無須給樸元宗任何面子,冷冷道“你想讓我替你們說話甚至表明你們已經體現出兵了”
“這并無此意,此乃是欺君罔上,我主也不能這么做。”樸元宗道,“但就是眼下的局勢很復雜,不好說。”
唐寅拿出足夠的氣勢道“正要通知你們,我們的蔡國公,馬上要帶兵到遼東來。”
“啊”
樸元宗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是為我朝鮮的事而來”
唐寅道“大明修造了幾百條海船,以后朝廷跟遼東之間的貨物運送,多數都要從海路,從此之后要形成定制。以我想來,蔡國公若真要到遼東,或也是針對于女真人,你們朝鮮的大患,不也是女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