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朱鳳看著張周遞過來的東西。
張周嘆道“換了別人,我不會明說,也就是你。陛下早有意要平草原,你以為我們是在打女真,是在節外生枝,但其實是先將平草原之前的一些麻煩給解除,同時也是在練兵。”
“草原地勢廣袤,要打蒙古韃子,比打下來女真要復雜得多。你身為將帥,未來一定是獨當一面的,領兵在外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對山川河流的熟悉,如果你不能勝任,那將來如何成為陛下的左膀右臂”
朱鳳聽了多少有些緊張。
顯然對他來說,追求沒張周那么高,他只是想當個混吃等死的爵二代,現在卻給他崇高的使命,他會覺得那不真實。
張周道“最近也少單獨來見我,有事會在軍中議事的時候與你商談。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出兵嗎我領兵的時候也少,這就是我帶兵的節奏,咱路上一邊走一邊學,也是一邊摸索,你先把海戰適應了。這次你也不用去遼東,就守在渤海港內,陸路人馬訓練好了,就訓練一下水軍。”
朱鳳搖頭道“我不懂。”
張周道“誰都不懂,就是逐漸去學。你是研武堂的教習,除了你之外,誰人還有資格去教別人我先把你教會,你學會了,就能勝任各種形勢的作戰,總不能每次讓我沖鋒陷陣吧你想當個閑人,我也想。咱早些把邊患給解決,一起當閑人不好嗎”
“哦。”
朱鳳應聲。
被張周催促著,拿著張周所給的資料就往外走。
等他出來之后,才想起來好像自己還有別的事,其實是替崔元來問問張周更詳細的軍事計劃,卻又覺得自己被張周的理論給洗禮了,手上那厚厚一沓的資料看著就頭疼。
“對了,我回去之后就跟懋仁說,這是張兄讓我們一起看的,這樣他就能幫我,誰說能當陛下左膀右臂的只是我”
朱鳳一邊自己想當縮頭烏龜,卻不忘把崔元往前推。
至少在朱鳳看來,他的張兄可以信任,那位崔兄也是個性情中人,也是可以交的朋友,值得托付。
京城中。
臨近年關時,寧彤還在正常開他的醫館和藥鋪,盡管生意冷清,但好歹每天還有不少王公貴胄請她回去看家中婦人的疾病,作為當世不多得到皇宮認可的醫女,寧彤在京師其實也打開了市場。
只是寧彤志不在此,她希望自己能跟皇宮保持緊密的聯系,尤其是跟賢妃之間。
可惜自從上次入宮之后,他未再有機會進宮,甚至跟賢妃之間也斷了聯系。
卻是這天早晨她剛接了個診,要出門時,被幾名身著錦衣衛的人給攔住。
“你們要作甚”寧彤見到錦衣衛,并不覺得害怕。
自從嫁給朱鳳又和離,并且跟皇宮扯上關系之后,她覺得自己眼界提高,甚至連皇帝都見過,區區幾個錦衣衛,你們就想嚇住本姑奶奶
但來人顯然也不是吃素的,當即一名千戶走過來,抱拳道“這位夫人,有勞您與我們走一趟。這是牟指揮使親自安排的,您有什么事的話,到了地方再說。”
寧彤語氣仍舊平靜道“不行,我要去給宋員外郎府上的老夫人看病,耽誤了不好。”
那千戶道“這是問案,由不得您選擇。我們也不想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