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本還在私宅等消息,這天上午就直接由李璋親自來找。
本來劉瑾自視甚高,還有點瞧不上別的太監,可知道是李璋親自來,他馬上屁顛屁顛出來迎。
“劉公公,趕緊收拾一下,隨咱家去。”李璋道。
“是入宮嗎”劉瑾心中興奮。
沒想到自己不但被人記著,還這么重要,連進個宮,都需要李璋親自來迎。
瞬間感覺張周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簡直是把自己提攜到一個無以復加的位置上,就等著飛黃騰達。
李璋道“入什么宮,去研武堂,陛下有事吩咐給你,趕緊的。”
“研武堂還有人嗎”劉瑾一臉懵逼。
這怎么就牽扯上研武堂了
現在正在戰時,研武堂的人要么被抽調去了西北,要么被安排回了各自的軍所和衙門,他也想去研武堂當提督太監,可研武堂連大門都沒開,他都不知道應該上哪去。
李璋冷冷道“哪那么多閑言碎語讓你去研武堂,是陛下之意,現在有關乎到朝中謝閣老的案子,京中各衙門都商議出結果了,就你們研武堂沒商議。”
劉瑾繼續懵逼道“謝閣老什么案子”
“孤陋寡聞啊,謝閣老因為擅議軍政,還有結黨營私的事,被參劾了,后來更是東廠親自拿人,把人給下獄,到現在還沒出來呢。”李璋催促道,“快點快點,也不用收拾什么,趕緊去研武堂,陛下說了,中午之前必須把這件事給談定,要是辦不好,以后還想被委以重任可就難了。”
劉瑾急忙問道“到底怎么個說法研武堂就算是研武堂,這也關乎這些人什么事要商議,從哪找人啊”
李璋道“這點,咱家可不管,你就算是從地里挖人,也得把人挖出來,或者你隨便找幾個人商量一下,你要是缺人,咱家給你調幾個,什么看門的挑水的,總歸是個人就行。”
劉瑾瞪大眼道“是說謝閣老的案子吧這么不嚴謹嗎”
“哼”李璋冷笑道,“你是真胡涂還是裝糊涂陛下對謝閣老的態度如何,你不會不知吧為什么要找你研武堂,還不是因為朝中除了上聽處之外,其余的衙門都在為謝閣老求情也罷咱家可什么都沒說,你自己掂量。”
李璋當然也不會透露太多。
但李璋也怕劉瑾不能領會皇帝的意思,必要的提醒還是需要的,別最后劉瑾的意見也是要給謝遷求情,那這么可就是白折騰了。
劉瑾道“既要商議,您看這樣,錦衣衛指揮王僉事是與在下一起回來的,要不跟他商量一下”
“誰”李璋問道。
“王春。”劉瑾道。
“這個不行。”李璋道,“此人跟蔡國公關系密切,不能讓他參與其中,換旁人,一定要與蔡國公沒什么牽連的。趕緊的,怎么這么啰嗦”
“那邊都沒人啊,有事,不能在這商議嗎”劉瑾很想哭。
這位李璋總催促他走,可他很清楚,現在研武堂衙門大門緊閉,現在去了連個守門的護衛都找不到。
李璋道“嘿,還不湊巧,那邊就算是一個人都沒,你也要去,商議的結果必定是要從研武堂內傳出來的,那才作數。要是你再推三阻四,信不信咱家這就去上告給陛下”
“別,別。”劉瑾心中怕了,他連收拾都不收拾,趕緊隨著李璋出門口,但見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劉瑾心想,要不是知道你是誰,還以為你是要來拐帶我走的呢。
“李公公,確定這是陛下的意思,讓咱家順著陛下的意思辦事,是吧”劉瑾小心求證。
“嗯。”李璋點頭道,“你還真是有點狗屎運,曾經在東宮當個伺候人的,頭著兩年,被陛下罰,連命都差點丟了,誰曾想這才幾年都是御馬監太監了,再被你混幾年,我們這些人都要給你提鞋。”
“可莫要這么說啊,李公公,小的就是給跑腿的。”
“別杵著了,上車吧”
“您先請,您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