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遷我們是盡力保也保不住,那就干脆放棄。
“為今之計,只有趕緊把于喬找出來,或是將此案,早些定奪了。”劉健道。
“剛過來,也認認地方。”崔家小女聲音很輕柔。
“叫什么名字”張周這才問及自己小嬌妻的名字。
陳寬道“陛下,如此的話,會不會讓世人對蔡國公更加深誤會呢”
“無論如何也要做,其實我已經找人這么做了。”李東陽道,“也別怪我未跟中堂你商議,實在是此事不能善罷甘休中堂就當不知此事,一切交給我吧。”
李東陽道“意思是,讓刑部多上奏提及此事,讓陛下早些把案子定下來”
“公爺。”孫上器拿過一份東西道,“這是陛下給您的密函。”
陳寬一聽也有些著急,畢竟他不想看到皇帝跟文臣之間徹底撕破臉,不過他不能直言相勸。
陳寬見皇帝態度堅決,他自己也覺得那些文臣太執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們吃飽了撐的
找打,皇帝打你們,算你們倒霉了。
陳寬道“陛下息怒。”
反正你們參劾張周,讓別人認為你們是錚臣,已經獲得名利上的好處,現在把你們下詔獄,更成全你們不畏權貴的清名難道你們還想絲毫不損失的
被下詔獄,挨皮肉之苦,甚至把小命都丟了,那就是你們為了清名所要承擔的代價。
對張周很不屑,可也不親自去參劾,還是挑唆別的言官來參劾。
“賓之,大可不必。”劉健道。
“對。”劉健道,“馬上要到壬戌年了,在這之前,把事給定下,非要把事拖到來年給陛下上的奏疏中,也提兩句此事,你我也可以承認有過錯,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吧。”
如果像歷史上那些權臣一樣,徹底不要臉,那自己日子過得可就不再太滋潤。
像以前謝遷那樣正大光明去命令言官的情況,其實也是一去不復返。
劉瑾出手狠辣,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李東陽都要唯唯諾諾做人,把劉瑾當祖宗一樣供著可現在正因為他張周是個文人,大概連文官都覺得他不至于會殘害同僚,才會這么針鋒相對。
除夕日。
海港新城內一片熱鬧喜慶的模樣,無論什么工地,當天都是休息的,不過很多人也都留在工坊內沒有回去,因為當天會有很多慶祝的節目,張周作為城主,更是拿出豐厚的報酬給一座城的人。
劉健站起身來,面色顯得很遺憾道“不是不想幫,實在是陛下態度決絕,只怕陛下為了相護于張秉寬,連最基本的情理法度都不顧了,這會說多錯多,既然于喬在做事上的確有欠周詳的地方,只要能保住他的命,哪怕是流離一些,我等給他一定的相護,他的子孫也必定能得到妥善的安置。”
非要跟皇帝站在對立面,那不跟找死一樣先前的蕭敬,就是裝老好人,結果幫文臣太多,就把自己給幫栽了。
除了告訴他要懲戒二十名言官,皇帝還說要追查這件事的幕后元兇,但其實張周想不都用想,就知道是出自于內閣的授意,但想來這次劉健或李東陽在授意時必定會小心謹慎,讓人抓不到把柄。
不參劾什么馬儀、王守仁、張懋,要參劾就直接參劾張周,除了不是他親自出馬之外,這次的事情鬧得還挺大。
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