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對張周不但是恭恭敬敬,甚至還提出了要幫張周解決“麻煩”,顯得誠意十足。
在楊鵬離開之后,孫上器進來,同時給張周帶來一份皇帝的密函。
張周打開來看過,臉色并未有所變化。
孫上器道“在郭鎮撫使離開之后,京師中北鎮撫司鎮撫使空缺,錦衣衛中很多人在議論此事。”
張周道“其實你是有資格頂上去的。”
“卑職并無此等念想。”孫上器很誠懇道,“卑職只想留在此處,能協助公爺做事,便好。”
張周笑了笑道“新的鎮撫使,本來說前兩日就到,可能是被什么阻礙,到現在也沒抵達。不過估計也快了吧。明天送楊公公走,我就不去給他餞行了,你替我去一趟就行。”
“卑職”
“你不必避諱什么,你雖在錦衣衛中,但并不受楊公公的節制,以后你們是合作關系,而無須考慮他的顏面。這里有很多事交給你來做。”
以張周之意,別看孫上器現在也只是錦衣衛指揮僉事,但在皇帝眼中,近乎就跟楊鵬是平級的。
甚至孫上器的地位比楊鵬還要穩固。
孫上器卻沒這種自信,因為他覺得自己只是個跑腿的,在楊鵬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哪來的資格去跟楊鵬講合作
翌日一早,楊鵬便動身回京了。
卻是上午張周起來時,王明珊還在院子里練武,張周在旁邊含笑看了一會,就當是看健美操一樣,看著王明珊那靈動的身姿,便覺得很有美感,比舞臺上的花架子要好看得多。
以至于本來是找王明珊有事的,也先放到一邊。
一直到王明珊收功之后,張周才招呼她到身邊,此時王明珊額角還能見到些許的汗珠,在陽光下更顯得明媚動人。
“都當娘了,還跟個孩子一樣。”張周笑著說一聲,把布給她,讓她先把汗擦干,“進去把錦衣衛的衣服換上,跟我去見你父親。他來了。”
王明珊一聽老爹來了,突然神色就有些緊張。
老王家是個典型的父系家族,父權大過天,而王明珊也是受家族的影響,才會自幼練武,對她來說,原本王家的生活,跟現在張家的生活,那是有天壤之別的。
以前還不覺得,現在她更懂得取舍。
張周帶王明珊出來見王時。
王時見到張周,老遠便趨步迎過來,噗通就是個大禮,磕頭道“卑職王時,參見尚書大人。”
張周笑看著王明珊,王明珊都有些迷惑了。
自己父親都跪了,那自己是不是也該下跪呢站在張周身后,總覺得是在受老父親的大禮。
只是她的腦回路比較特殊,在她想明白這件事之前,張周已伸手將王時扶了起來。
“王僉事客氣了。咱進去敘話。”張周笑道。
王時起身后,又很恭敬對自己女兒施禮道“見過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