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泰山這就見外了,我與令嬡乃陛下欽點的婚事,也就是一家人,以后可別太見外。至于我所相贈,也是希望貴府能太平無事。我在朝中開罪的人太多,以后或有些地方,也會讓老泰山你多有不便,還望理解啊。”張周先把在自己的身份降下來,讓王時感覺到他是真誠的。
王時卻很不適應這一點。
在他眼中,自己女兒就是送給權貴當滕妾了,還有資格跟人家平起平坐甚至還自認岳父的
張周道“再是聽說老泰山你棋藝高超,回京之后,有時間一定與你坐下來,品品茗,下下棋,也不失為陶冶情操之法。薄禮,希望不要嫌棄才好。”
“不敢,不敢。”王時也算是受寵若驚。
張周道“此番令兄威寧侯,也隨軍出兵于遼東,你與唐寅也多有交情,這么說吧。若不是你要回京履職,其實讓你繼續跟唐寅平遼東女真,也是可行的,但軍中之事,還是先交給令兄去做。”
“是,是。”王時應聲。
不是王時不想獲得軍功,而是老王家能出一個威寧侯已經夠了,王家也不指望能得到兩個爵位,那有點扯淡。
且現在所得到的錦衣衛指揮僉事的實缺,那可是旁人夢寐以求的,王時以往也不曾享受過大權在手的感覺,這次他似乎就已經滿足了。
王時從港口離開之后,快馬加鞭。
日夜兼程之后,到第二天入夜之前,總算是趕上了楊鵬一行。
楊鵬也是非常給面子的,當晚就算是不休息,也要先去王時見一面。
“早就聽聞王將軍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凡響,以后能有機會共事,實乃咱家的榮幸。”楊鵬上來就對王時非常恭維。
王時想要下跪,這次還沒等他跪下來,就被楊鵬給扶住了。
“這是要作甚同殿為臣,可不需要這種大禮。以后平輩論交便是。”楊鵬笑道。
“不敢。”王時在楊鵬面前,多少還有點底氣。
見張周時,他是真的害怕,因為他很清楚張周現在于朝中,是可以隨便左右一個家族興亡,或是一個人生死的。
楊鵬就算權力再大,也只是公務上比他高一級。
“請坐。”
楊鵬拉著王時就坐。
二人平起平坐,楊鵬笑著問道“來之前,可有拜會過蔡國公”
“是。”王時點頭,“去見過,隨后便星夜兼程來此。”
“那就是了,都是一個屋檐上做事的,不必有什么芥蒂。”楊鵬一擺手,后面就算是他楊鵬的親信,也被屏退,如此只剩下二人獨處。
楊鵬繼續道“明說了吧,陛下如今很希望能為蔡國公掃清朝中的障礙,謝閣老和朝中參劾蔡國公言官落罪的事,你都該知曉吧”
“已聽聞。”王時道。
“那以后就是你的差事了。”楊鵬道,“這么說吧,光是這幾個人,還不夠。”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