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自己做主就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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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瑾正在趕往自己的任所花馬池。
一路上可謂是非常辛苦,帶的隨從也不多,兵士就十幾個人,沿途甚至還要擔心會不會遇上馬賊,一直到過了偏頭關,他甚至都沒機會做一些休整。
延綏本已在望,但他已是心力交瘁。
這天晚上在沿途的驛館住宿,進去后才得知客房數量不夠,自己帶的人有很多還只能在外面扎營。
劉瑾進到驛館內,發現條件也非常艱苦,讓人燒水,卻被告知剛開春發生旱災,想打水洗臉洗腳都不行,喝的水都快沒了。
“風沙連天的,日子這么不好過嗎?開春就這樣,等到了夏天又能如何?”劉瑾一臉凄哀。
跟著他的小廝道:“爺,現在境況都不太好。不如派人去信到偏關內,跟他們打一聲招呼?您曾在那邊做過鎮守,相信會有人給面子的。”
言外之意,連小廝都受不了這種環境了,想讓劉瑾動用一些非常規的門路,讓人給送點慰問品。
劉瑾道:“咱家乃是赴任西北的,豈能隨便擾動地方?被人參劾的話,吃不了兜著走!”
嘴上這么說,見小廝不悅,他想到小廝一路上的照顧也算是盡心盡力,不由嘆道:“不是咱家不想,實在是沒在一個地方呆得太久,也沒什么門人,打了招呼也沒用。誰會在意我這半個小老兒呢?”
說到這里,劉瑾抱著自己的腳,看著上面的水泡,便一臉的委屈。
小廝道:“爺,用針給挑破了吧。”
“沒用的。”劉瑾道,“還要繼續趕路,你以為是到任所了嗎?挑破了還會有……一直捂著也不是個辦法。明天讓走得慢一點,若是到榆林衛,能休整幾天就休整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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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劉瑾就隨便對付了一頓晚飯,甚至連菜都沒有,就只是喝了點米粥,加了點鹽進去,好歹是有口熱呼飯。
正要就寢。
這邊小廝過來通報:“爺,外面來人了,說是您的舊部。”
“舊部?誰?”劉瑾從床榻上起來,一臉的期待。
若真是舊部來,那大有一種異鄉逢親的感覺,讓他多了很多的期許。
小廝道:“不知道,可能要您親自出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