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甚走過來道:“末將徐甚,見過劉公公。”
“徐甚?你就是當初跟著京山侯,二百人馬就敢往敵陣里沖的那個徐甚?”劉瑾打量著眼前的漢子。
徐甚聽到這里,挺直腰桿道:“正是。”
劉瑾道:“倒是有些威名啊,那一戰你立功不小,怎還留在西北呢?也沒擢升個……京職當當?”
徐甚聽到這里就比較苦悶,當初在寧夏一戰,楊一清和崔元都因那一戰獲得戰功,高升走了。
他雖然也算是升官了,但仍舊是在寧夏這一代轉悠,也是因為他沒什么背景靠山,如果說崔元是他靠山的話,崔元在發跡之后早就把他給忘了,而崔元本身也沒什么背景,在很多人看來也只是個靠裙帶關系上位的長公主駙馬。
一旁的鄭遂道:“徐將軍英明神武,應該由徐將軍來指揮作戰。朝廷也不該再派旁人來了。”
“不敢當。”徐甚道,“卑職只是奉命行事,聽說朝廷調了平虜侯前來此處,卑職只是臨時接管軍務之事而已。如今劉公公前來,這里的事務應當交給您。”
徐甚也心知自己沒多大本事,要說在戰略上比較牛逼,還是跟崔元不要命往前沖的時候,最簡單直接。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戰術。
劉瑾道:“邊走邊說,營所在哪里?咱家一路前來,旅途勞頓,想休整一下。帶咱家去。”
徐甚道:“公公或有不知,此處的條件艱苦,很多糧草物資等,都是從寧夏各處調過來的,城內連能打水的井都很少,將士們經過這三個月的苦戰之后,也都……”
劉瑾皺眉道:“韃子都殺來了,你跟咱家訴苦呢?”
“并非此意。”徐甚道,“將士們的意思,是先保證城內的安穩,您看……”
劉瑾不耐煩道:“咱家剛進城,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的,連這里的情況還沒搞清楚,現在就讓咱家給你們定戰略基調嗎?咱家定不出來!韃子的戰報,趕緊給咱家帶過來,咱家要仔細研究一番。”
……
……
劉瑾隨即到了他的衙所,進去后才發現,也真就是個太普通的地方,卻是之前張懋留下來的。
里面的供應倒也是周全,對張懋來說,這條件非常艱苦,而劉瑾也就將就著接受,因為他這兩年吃的苦頭不少,眼下能找個有瓦遮頭的地方,對他來說也算是值得慶幸的。
在劉瑾正式跟城中將官會面之前,徐甚先對城內的將領做一番安撫。
“這位劉公公不簡單啊,聽說是研武堂的提督中官,那可是非一般的人物,應該跟如今兵部中的部堂等官都有往來,且聽說他與王中丞也是舊交。”
“進城之后,就能說出徐將軍的過往,看來他對咱的事都比較了解。”
“沒錯,先前的英國公只主張讓我們堅守,很多時候韃子來了,讓我們自行應付,這位劉公公應該是……不顯山不露水,能給我們主持大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