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可以讓他調去寧夏,而花馬池不是在寧夏防區內嗎?
以馬中錫那眼睛里不揉沙子的性格,想當初參劾馬儀,馬儀在他面前就跟孫子一樣,而后來馬中錫被起用為偏關巡撫,剛到任就去參劾當時在偏關領兵的張懋……
總歸馬中錫就是去寧夏給找麻煩的。
配合上史琳,或許很快就能把三邊的“宵小”給壓制住,如此一來傳統文臣就可以在西北扳回一城。
李東陽道:“那陸全卿呢?若他留在京,只怕還會影響到上聽處的行事。”
劉健道:“我還怕他不影響,如今張秉寬在朝,陛下必以張秉寬主持上聽處事宜,若是陸全卿留在京,必定會跟張秉寬產生矛盾和沖突,以此讓他們窩里斗,不更好嗎?”
李東陽問道:“可始終他升了戶部左侍郎……”
以李東陽的意思,升個戶部左侍郎,最好是外調,而不是留在京師現眼。
劉健道:“以他為地方巡撫并不合事宜,再或者調他去偏關為巡撫,倒是也行,都不如他留在京師。就怕陛下想要拿回戶部的錢糧調度之權,這次我們在朝上主要所爭的,也是戶部。”
“這……也不簡單。”
李東陽不由嘆息。
想到佀鐘這兩年的成績一般,甚至皇帝都在打一些沒經過戶部調撥錢糧的戰事,戶部在大明軍政體系下顯得可有可無,這就讓戶部的存在很尷尬。
戶部除了維持基本的朝廷用度之外,好像已不是那么重要,西北錢糧物資基本都是來自于張周的征調。
就算是如此,戶部結余多了,但朝廷還是年年錢糧不夠用,一直在哭窮。
這就導致了,皇帝對戶部很不滿意,想要對戶部進行改革。
劉健道:“若是張秉寬執掌戶部,你覺得他會從哪些方面入手,來增加錢糧收入?”
李東陽搖頭道:“不知。”
劉健冷聲道:“那座港口的新城,我派人去查過,如今在用海運來調撥錢糧,卻忽略了海疆一直都不穩,而大明禁海之事不能因此而有所松懈。若張張秉寬執意要改變大明祖制,那朝中必定有諸多的宗親之人會反對他。到時也有方向來針對于他。”
李東陽道:“海禁……或是不關乎到具體一地。若張秉寬只利用浙江和永平府那一座城……”
“不會的。”
劉健道,“以他的性格,做事不會太過于低調,既然他開了口子,一定會徐圖之,若戶部難免落到他手,則必須要以海禁之事封堵他的錢糧來項。到時再禁他派船出海,那他的羽翼也就被剪除大半,沒了錢糧便等于是沒了羽翼,便怎么也就飛不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