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道:“蔡國公您真是高看我了。”
張周笑呵呵道:“誰讓你是我師弟呢?現在朝野上下,都把你當成我的黨羽,你逃不掉的。這次別說我坑你,你到了三邊之后,仍舊有生命之虞,不過相信你已經能……很好去應付。”
唐寅一怔。
再想想,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
自己雖然是張周提攜出來的,但張周每次給他的都不是什么好差事。
基本都是在刀口舔血,如果說朱鳳、王瓊這些人,是靠戰場上硬碰硬的較量,有生命危險,那也是正常的戰爭。
他這邊……全都是不對等戰爭。
要么就是二百人在朝鮮境內鬧政變,要么就是孤軍深入女真人敵后……總歸沒一次是好事。
想到這里,他突然又多了幾分自信。
我這是靠戰場磨礪出來的,并沒有靠誰,誰敢說我是憨包慫貨?這大明朝,還有比我有膽色的?
……
……
唐寅帶著幾分自信,離開了戲樓。
他會在城內住一晚,也會跟家里的婆娘團聚,隨后就會離開,往西北去赴任。
張周則繼續在窗邊,怡然自得看戲。
張綠水和小長今接連進來,雖只是端茶遞水洗洗漱漱的小事,但也耽擱了一點時候,等她們都推出去之后,朱鳳才姍姍來遲。
“唐兄他來過了?”朱鳳一來,似乎就很關心唐寅那邊的事。
張周道:“你來多久了?”
朱鳳道:“來不長時候,先前不讓上來,我就在
張周問道:“怎么,最近喜歡聽戲了?”
“嘿。”朱鳳笑道,“說起來,最近我還真喜歡聽戲,以前不覺得,這次回來,覺得張兄的戲真好聽,又好聽又好看,難怪京師這么多票友呢。可惜我唱得不好,不然一定上去演一段。”
張周看到朱鳳那樣子,就知道這是個不務正業的主兒。
明明身居高位,深得皇帝信任,卻成天想著怎么吃喝玩樂。
但想到自己其實也差不多,便又覺得,朱鳳跟自己志趣相投,都不是那種喜歡奔波勞累之人。
“要享受,可要有基礎。”張周道。
“何意?”朱鳳問道。
張周道:“最近遼東的戰事,朝中非議的人可不少,很多人甚至暗中舉薦你到遼東去帶兵。”
“我不行。”朱鳳趕緊擺擺手。
張周笑道:“我知道你不行,你就喜歡唱戲不是嗎?最近又有不少的南戲班子到京,有時間去聽聽。再就是,你家里人最近找我,說是想讓我幫你一把……看這樣子,不用幫了,你也不需要我幫。你們成國公府,最近可真是……深得圣意啊。”
“全靠張兄你。”朱鳳一臉感激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