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周道:“你不該回京來,至少暫時不該。不過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回來后住幾天,就回去吧。”
寧彤問道:“老爺,妾身是做錯了什么事情嗎?聽說,您這邊有事情,都是會直接吩咐到都是讓妾身自行去做。”
“你很喜歡被人管著嗎?”張周道,“我把幾個生意交給你,讓你打理,由你的性子去,你還不滿意?”
寧彤低下頭道:“妾身并不想脫離老爺的掌控,還是由老爺規范好一切為好,妾身聽命行事,如此才不至于闖禍。”
此話一出,也讓張周覺得很意外。
先前的寧彤可不是這樣,眼前的寧彤似乎多了幾分女子對男子的依賴,明顯這不是寧彤以往的樣子。
難道是經歷過一些波折后,寧彤“想開”了?
“也行。”張周道,“不過你人在濱海城,生意上的事,我沒法面面俱到去教你,但必要的計劃書,還有一些未來的打算,我都會告訴你。過來吧。”
如此一來,張周才讓寧彤到身邊來。
也無須分開坐,畢竟也算是夫妻了,張周其實心中對寧彤也有一些說不清楚的想法,至少這女人身上,有一些不屬于這時代女子的特征。
“老爺讓妾身經營戲樓,妾身這幾日,可以多來看看嗎?”寧彤道,“妾身并不會打擾老爺做事,最多只是找個地方,看看這里是怎樣應付客人,還有就是戲臺上都在唱什么,若是可以的話,妾身還想到后臺去走走。”
“行。”
張周道,“明天讓張綠水帶你過去看看。她在后臺,算是比較有地位的。”
張綠水到底是有一些天分的,那就是如何去應付男人。
而因為戲樓內很多都是朝鮮過來的人,他們中一些人也開始將中原文化吸納,尤其是戲曲文化,而張綠水作為先驅者,再加上有見張周的資格,以至于她成為戲樓內朝鮮人的領班,朝鮮人雖不算是聽她的調遣,但遇到什么事,她也都會主動出來擔著。
久而久之,張綠水自詡為朝鮮這邊的“主母”,相當于張周在戲樓的代言人。
至于小長今,則跟在她的身后,看似個小跟班,但很多時候都比她更有遠見,只是張綠水也只是把長今當成孩子看,也從來不會讓長今做一些其想做的事。
張綠水的控制欲也很強。
……
……
寧彤離開戲樓的時候,已經臨近半夜。
此時戲樓早已經打烊,而隨著寧彤離開,張周也乘坐馬車回府而去,雖然他在戲樓內就有休息的房間,但他當天并沒有進去。
第二天上午,寧彤就來到戲樓,她真的想見識一下,張周作為一個旁人眼中的天師,以及當朝的權臣,是如何去打理一家看起來與權臣風馬牛不相及的戲樓生意。
她很想知道,這其中蘊藏著什么。
張綠水帶她到后臺走了一圈,她也沒瞧出什么端倪,等她回到一處包間時,此時還只是有零散的客人來。
聽戲的人,主要是在下午和晚上,尤其是以晚上的人為多。
“夫人,給您送茶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