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張周繼續在笑。
“你這是上位者,不知那下位之人的萬般無奈,不過你也要防備著點,張大人,不是我嚇唬你,你也被朝中那么多人盯著,話說那花無百日紅,你確信將來你這邊不會出什么偏差?”永康似乎是要找回場子,居然要“嚇唬”張周。
張周笑道:“問心無愧,我擔心那個?”
永康道:“那你提個條件,只要把人給帶出來,銀子什么的好說,若是你貪人家的姿色,這樣,你把人給出來,人家娘家人那邊從江南給你尋摸妙齡的女子,給你送到府上去,或是給你送去外宅,總歸是……讓你不吃虧。”
張周重新拿起個桃子,繼續啃起來,道:“再說吧。”
“你……”
永康一看,張周這是沒打算給她什么承諾,不過她也學精了,既然你不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就當你默認答應。
“那我等張大人的好消息,把人囫圇著給出來就行。”永康站起身來,親自走到張周面前,甚至是俯下身子給張周斟茶,那殷勤和周到,也讓張周覺得這女人是來真的。
為了個不知道交情如何的閨蜜,還真下本。
……
……
經過永康的這一番提醒,張周還真對那女子產生了幾分興趣。
他也想知道,是怎樣的女人,居然會讓永康這樣心高氣傲的女人,會低聲下氣來求他,甚至還不斷獻殷勤。
不過天還沒黑,有些事似乎也不方便去完成,這頭還有不少人試圖來拜訪他,大多數人都可以被直接拒之門外,甚至有的人也不敢去拜訪他,但總有“膽兒肥”的,比如說成國公府的人。
他們的目的其實也一樣,都是為京師這場大案在奔走,似乎誰都知道,直接走他張周的關系最是簡單。
這次來見張周的,則不再是成國公府的女人,而直接變成了朱鳳的兄長朱麟。
朱麟并沒有抬禮物去見,甚至還是空手去的,在戲樓內看戲等了兩個時辰,總算是劉貴過去通知他,可以去后院觀景臺相見,他才趕緊起身往后院而去。
觀景臺上。
張周這邊吃著一些冰鎮的水果,在這時代,硝石制冰已經很完善,連市井百姓都可以在炎炎夏日買到冰,就更別說是富貴人家甚至是像張周這樣的官宦。
朱麟上來,大概是因為戲樓內太熱,導致他混身大汗。
張周道:“朱公子,請用茶。”
“不敢。”朱麟畢竟沒有像弟弟那樣,跟張周有深厚的交情,他小心翼翼走過來,又跪下來給張周行禮,一如他父親那般。
“起來,咱坐下說話,也不算是外人,沒事你們就先到外面等,我跟他有事說。”張周單獨留下朱麟。
隨即朱麟才將來意說明:“家父于西北,已立下一功,舍弟那邊卻還沒消息,如今草原戰事還在進行,最近幾日卻斷了消息,以家中太夫人之意,若是您肯賞光的話,隨時可以登門去。”
“又讓我去,你父親和弟弟都沒在家,我去作甚?”張周顯得有幾分不悅,“還有,你祖母每次的安排,都好像鴻門宴一樣,我去了之后有壓力。有什么事,直接在這里說最好,遮遮掩掩也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