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輔人在總制衙門內,坐在那一臉懊惱,人已經三魂不見七魄,似乎跟要死了差不多。
朱鳳手上拿著唐寅出征之前留下的政令,是交給朱輔的,這次出征不但唐寅和徐經走了,就連延綏的鎮守太監曹茂也跟著一起走了,文官、鎮守中官和武勛,只有他朱輔一人被蒙在鼓里。
且還整整六天。
也就是說唐寅在城里失蹤六天,朱輔都沒發覺,當然他朱輔在這六天也是失蹤狀態,別人想找他也尋不到人。
朱鳳道:“都不知道這段時間,這里到底發生什么?”
朱鳳一臉無奈,他似乎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延綏到底是發生什么稀奇的事情,能出現現如今的局面。
朱輔看著兒子,傻愣愣問道:“唐大人出兵,是刻意瞞著我嗎?”
朱鳳搖頭道:“不但是瞞著父親您,連城中軍民他都瞞著,此戰他志在要破韃子,甚至不惜連自己人也欺瞞。我算是知道,為什么我會來這里了。”
“那你是怎么來的?”朱輔道,“自行來的?”
朱鳳嘆道:“我是接到朝廷的調令來的,是兵部下的調令,讓我從偏關趕往此處,給父親您當副手。”
朱輔道:“兒啊,你鎮定一下,為父想明白了,是蔡國公想要打一場讓韃靼人無防備的戰事,特地讓唐大人瞞著我們,還把你調過來……這都不是為父的過錯,更不是你的過錯,你不用擔心。”
朱鳳道:“父親,你沒看唐大人的信函嗎?他明確說了,是他自行決定要出兵的,甚至沒請示過朝廷。”
朱輔皺眉道:“若朝廷不知情,那兵部為何調你到此處來?對了,那位蔡國公神機妙算,他一定是算到了這一切會發生,提前有準備。過錯不在你我。”
“唉!”
朱鳳無奈嘆口氣,面對這么個不爭氣的父親,他突然覺得自己帶不動。
本來他已經覺得自己很窩囊了,甚至每每都在張周面前請辭叫苦,但如今看到老父親所代表的成國公府是這德性,他才知道,這隊伍是有多難帶。
“你嘆什么氣?”朱輔道。
朱鳳道:“父親,兒現下已知曉陛下為何要對您這樣的舊勛行更迭之事。”
朱輔冷聲道:“你這是瞧不起誰?”
朱鳳搖搖頭道:“這位唐軍門的性格并不是那種保守的,他有機會一定會想方設法去出兵,所以陛下和張兄才會信任他,讓他執領西北軍務。”
朱輔罵道:“他算什么東西?出兵連自己的總兵官都不通知?這是誠心戲弄于我啊!”
“父親先別急著發火。”朱鳳道,“為今之計,要趕緊想補救措施,若是被朝廷知曉你什么都不知情,這責任還是要背的。”
“他自己帶兵跑了,刻意瞞著我,還怨到我頭上來了?”朱輔此時顯得理直氣壯。
但很虛的聲音出賣了他的內心。
朱鳳道:“你一定不能說自己不知情,而應該說,這一切都是為了麻痹韃靼人,刻意做出來的局。相信唐軍門也不是刻意為難于你,現在我也來了,會幫父親整頓軍務,至少咱要……為前線的將士保駕護航,讓韃子知曉我大明將士是前仆后繼的。”
朱輔皺眉道:“小詞一套一套的,都不知在說什么。你只管安排,為父聽你的便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